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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人看见,不怕了吧?”
陆子航凑近她的耳朵说话,声线低沉,仿佛是如泣如诉的大提琴在奏响悠扬的曲调,薄凉的唇从她的脸边擦过,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站直了,好好说话!”
江尔蓝娇嗔了一句,粉拳砸在他胸前,却被他一把抓住,握在手心里,染上了男人薄荷般冰凉的气息。
“接吻的时候就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陆子航的眸光渐渐深沉起来,低头覆上了自己的唇,沿着江尔蓝的眼角眉梢一路往下,分分寸寸,都温柔地盖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夜风轻柔地拂过,江尔蓝只觉脑子里忽然爆炸开来,冰凉的身体好像渐渐温热起来,耳根蓦地开始发烫,唇被允吸得似乎都快失去知觉了。
陆子航还觉不够,拉开领口的蝴蝶结,舌尖在江尔蓝的锁骨上滑过,激起一阵颤栗,她仿佛已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僵硬地立在原地,任他为所欲为。
等江尔蓝大脑终于清醒过来了,才把陆子航推开,黑夜中一双明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几乎忘记了呼吸。
“你……快走吧。”
揪着衣角,江尔蓝小声催促他。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江尔蓝的鼻尖,陆子航抿唇一笑:“先欠着,过几天让你还回来。”
送走陆子航,她心里仍记挂着醉酒的弟弟,虽然他从小就脾气骄纵,但父亲在世时好歹还有人管束,从没有发生过半夜醉醺醺回家的事情。
叹了一口气,江尔蓝仍是去了厨房,给弟弟烧了一壶热水,等水烧开的间隙,她念着母亲心存愧疚,忍不住往施玉燕的房间走去,想看看母亲是否睡了。
施玉燕的房间在别墅二层的东边,与坐落于西边江尔蓝的房间隔了一整条走廊,正是夜深人静的时间,然而透过窗边厚重的窗帘布,仍向外透露出一丝光亮。
隔了窗玻璃,江尔蓝屏息凝神,依稀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
“你什么时候把我们接过去啊?这房子冷冷清清的,江德兴那个老东西死后,一点人气儿都没有,要不是你过来陪我,我早就走了。”
“我的小乖乖,你先别急嘛,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已经跟冯家打过招呼了,他们家闺女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照顾了这么多年已经很厚道了,总不能让我守着她一辈子吧。”
“哈哈哈,让你守着冯家那个女人,就算你肯答应,你家老二也不见得会答应吧?”
“刚刚还不够啊,再来一次?你自己问问我老二?”
紧接着,就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吟声浪语,听这动静,床上的两人已然是滚作了一团,
说话的是一个有些粗沉的男声,听起来十分耳熟,江尔蓝经过仔细辨认,一个熟悉的名字呼之欲出——居然是亲爱的宋叔叔,宋哲!
难怪晚饭桌上,江乐儿和江光赫那么自然地向宋哲伸手要东西,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自家母亲和他之间的苟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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