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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路人惋惜的说。
那还不送到大医院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救,在这里哭个什么劲呢?有人诧异的说。
就是从那边仁爱医院抱出来的,那边的医生说来的太晚了,没救了。
好可怜啊,你看那孩子的妈妈哭的走都走不动了。
有人叹口气道。
路人纷纷摇头叹气,这一家人就这一个孩子,而且为了办独生子女证明,去年女人结了扎,现在想要孩子恐怕难了。
让一让,我是医生,我看看。
林煜分开了人群,走到跟前,他眉头紧锁,搭在孩子的脉博之上。
林煜,你干什么,你疯了?李响大惊,像这种情况,做为医生是要躲远一点的,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担上责任,这林煜倒好,非但不怕,反而上前去。
别哭了,孩子还有救。
林煜一边拿出针袋在地上铺一边急切的喝道:马上找点东西垫在地上,让孩子平躺这里,快点。
你,你说什么?我孩子还有救?他真的有救吗?中年妇女抓住林煜的肩膀道。
我尽最大努力,现在快把孩子放下。
林煜甩开中年妇女,快速的把铺袋平铺在地上。
快,快拿纸皮来,说不定还有救。
围观的人都是热心肠,有周边商铺的人连忙拿来硬纸皮铺到了地上,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孩子平躺放在纸皮上。
林煜取出鹤尾金针,神情严肃的就要为孩子行针。
林煜,你疯了,大医院都说没救了,你能救得过来?李响大惊,他上前拦住林煜喝道。
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林煜说。
你没把握你逞什么能?你自己沾上麻烦不要紧,你别连累了八诊堂,你别连累了杨老。
李响怒道:你一个学中医的,学过急救吗?逞什么能呢你。
我是医生,我师父教过我,只要病人还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如果我今天对他置之不理,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我师父的良心。
林煜一把将李响甩开。
医生,你尽力就是了,没关系的,只要你试试,救活不救活我们都不怪你,救不活只能说我的孙子命不好。
孩子的爷爷紧张的说。
是啊,让这年轻人试试吧,总归是给人点希望。
试试吧,我们为他做证。
其实医院不一定是没有办法救,而是怕自己担上责任,现在的医生啊。
路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李响渐渐的被挤出人群,看着林煜真的对孩子行针了,不由得跺跺脚,转身跑回八诊堂去了。
林煜神情专注,他这一次下针的速度比平时慢的多,他用右手拇指和中指掐起一根金针,然后右手猛的一颤,细如牛毛的金针在他手中嗤的一声轻响,抖了几抖之后便恢复了正常,等针尖停止颤抖以后,他才以相当缓慢的速度刺入孩子身上的穴位处。
十八根金针,竟然耗费了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扎下这些金针以后,林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把手搭在孩子的手腕处,细细的感受着孩子身体气息上的变化。
这十八根金针,是游龙八绝针法中的保命十八针,号称能贯通阴阳,救人于危难。
但林煜这是第一次施展,这是一尘道人教他的最后一招绝学。
这孩子现在脉象全无,心跳也没有了,但瞳孔未散,按照阴阳五行的说法,他现在魂魄尚未离体,只要抢救及时,还能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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