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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川“嗯嗯”
了两声,却并没有回过神来。
黎浅的手悄然伸到桌下,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不要笑场,面上却依旧是从容微笑的。
她端起水杯来,优雅地小口喝水。
张北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回过神来,说:“我对黎小姐非常满意。
不知道黎小姐的父母什么时候可以坐下来谈谈婚事?或者黎小姐自己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
房子、车子,我都会满足你。”
黎浅听了,一面强忍笑意,一面在心里叹息。
家里人为她张罗这场相亲,据说是尽心尽力、百里挑一的人选,还说什么不满意也没关系,只当认识一个新朋友也行,却原来早就把她彻彻底底地卖了。
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黎浅缓缓道:“飞机可以么?”
“当然可以!”
张北川立刻道,“你要,我立刻让人从国外订一架回来。”
黎浅终于还是绷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
黎浅结束相亲回到黎家别墅的时候,大宅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她甩掉高跟鞋,走到酒柜旁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之后才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了床上。
黎浅睡的很不安稳,梦里她最好的朋友站在她面前,满目愤怒与绝望,指着她骂道:“黎浅,你不要脸!”
曾经最亲切和睦的同学朋友三三两两地站在她面前,对着她指手划脚,“就是她,黎浅,原来是个私生女,果然是基因决定物种,不要脸,跟好多男人都有关系……”
“黎浅!
黎浅!”
昏昏沉沉中不知道睡了多久,黎浅忽然听见有人在怒气冲冲地喊自己的名字,刚醒过来坐起身,她房间的门就被“砰”
地推开了。
进来的人是黎夫人宋琳玉,她爸爸黎仲文的妻子,素日里格外优雅端庄的一个人,此刻此刻却因为愤怒而气到面容扭曲。
“黎浅!”
宋琳玉一下子冲到黎浅床前,抬起手就给了黎浅一个巴掌,气急败坏地指责,“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得罪张总?”
那一巴掌不算重,却还是打得黎浅有些晕,她皱着眉头想,才演完喜剧,这么快就改演家庭伦理剧了?
“你知不知道张总有多少身家?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人搭上张总这条线?”
宋琳玉呼吸又快又沉重,鼻翼不断地扩张,那张泛着油光有些脱妆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还瞧不上张总?那你瞧得上谁?还有谁能瞧得上你,一个野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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