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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玉书面容含笑,白千齐微微一笑,道:“挺感兴趣,他们的身份好像都不是一般人。”
玉书听白千齐如此说,顿时笑容绽得更开了,“何以见得?”
白千齐也跟着笑了,道:“气质,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气质,他们的气质不像是一般舞坊里出来的人。”
“嗯,你说对了。”
玉书笑道,“因为我们毓秀阁是二般的舞坊。”
对于玉书的话,白千齐起先还未反应过来,愣了那么片刻之后,立即笑了开去。
既然玉书不愿意说,那么他也不再逼问了。
不过,事情总有一天会明朗的。
静默了片刻,依旧是白千齐先开口,问玉书:“上次你问我关于贺兰先生与我大姐的事情。”
“哦?”
对于这件事情,玉书果然很感兴趣,抬头问道:“这么说来,你有线索了?”
“嗯。”
白千齐点了点头。
“我私底下调查了一番。”
嘿,没想到自己想方设法无从下手的东西,白千齐居然帮忙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来帮自己呢?
似是看出了玉书的疑惑,白千齐嘴角一勾,淡淡道:“我也是为我大姐着想,所有兄弟姐妹里面,大姐对我最好,如今我也不能看着她难过不是么?”
玉书会意一笑,道:“你对你大姐的感情真不错。”
白千齐含笑点头。
“那么,你必然是调查处什么结果了吧,若不然,你肯定不会来与我说这些。”
玉书道。
“嗯,你说的不错。”
白千齐说,“我通过以前被赶出宫的母后的近身宫女那了解到,潇儿是被母后关押在这未央宫内,后来沉湖了。”
“沉湖!
?”
一听白千齐如此说,玉书顿觉周围寒冷异常,明明是大夏天的,为何会有如此刺骨的感觉?“你别告诉我,就是……这里……”
玉书小心翼翼地问。
“你很聪明。”
白千齐玩味地笑着看着玉书。
怎料玉书刚听闻此话,不由朝穿后靠了过去,一看到清透的水面又连忙朝船内移过去。
见玉书这样的反应,白千齐不禁笑了起来,扶着玉书道:
“没想到,你居然怕鬼。”
被白千齐如此一说,玉书顿时囧了,小心地推开白千齐的手,不高兴地看着他道:“怕鬼有什么可笑的?”
白千齐定了定神,道:“嗯……不可笑,不可笑。
其实,人死了就是一捧黄土,魂散了,肉体也消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难得还有你这么不信鬼神的人。”
玉书斜眼看着白千齐,依旧对他嘲笑自己很是不爽。
玉书的话,倒让白千齐冷笑一声,嗤道:“我若是怕鬼神,怕是五年前就已经殒命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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