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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不会不自量力,胆大妄为的。”
楚天舒想了起来,说道:“对啦,我好像听见丁大叔说过飞天神龙卫天元似乎也是去了京师了。”
姜雪君不作声。
不作声的是等于默认她要去找卫天元了。
楚天舒道:“你有卫天元相助,本来我可以放心,但我怕你在途中会有人认得你。”
姜雪君道:“我还多少懂得一点改容易貌之术。”
楚天舒本来还是不放心让她单独去的,但一想,要是和她一起回家,倘若碰上那个要杀他父亲的强敌,岂不要连累了她亦遭毒手?二来想到她要避嫌疑的真正原因,可能还是为了卫天元的缘故。
尽管她一口声声说要成全齐漱玉和卫天元,但她不能忘情于卫天元,却是用不着她从口中说出来的。
楚天舒叹了口气,说道:“咱们是师兄妹,我本来应该助你报仇的,但我知道你怕受嫌疑,我也有事急着回家,咱们只能暂且分手了。”
姜雪君脸上一红,说道:“我不是怕受嫌疑,我是为你着想,但不知你有什么急事赶着回家。”
楚天舒不愿自扬“家丑”
——尽管过错不在他的父亲,甚至她的继母亦可原谅。
但在别人听来,那总是“丑闻”
,便道:“没什么。
只是我和家父约好了在一个月之内回家的,如今早已过了期限了。”
姜雪君虽说是不想与师兄同行,但听得他这样说,却也不免有点被冷落的感觉。
心里想道:“原来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并不是如他口中所言,但这样也好,我可以无须顾虑他会向我纠缠了。”
于是说道:“百行孝为先,你既是过了和令尊所约的期限,那是应该赶快回家了。”
两人各怀心事,互道珍重而别。
楚天舒目送她的背影远去,忽然若有所失:“呀,她芳心另有所属,我又怎可有非份之想。”
但想是这样想,被扰乱了的情怀,却总是难以平静了。
他惘惘独行,这日到了黄河岸边的风陵渡,这是一个大渡口,隔岸就是河南的名城潼关了。
天色已晚,黄河又正在水涨,没有船夫敢在夜间渡河。
楚天舒便在风陵渡的市镇上找一间比较像样的客店投宿。
进了房间不久,刚刚抹过一把脸,便听得有敲门声。
楚天舒想不到在这个地方会有朋友找他,先不开门,问道:“是谁?”
那人笑道:“申叔叔的声音你都听不出吗?”
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约他同往洛阳的那个申公达。
申公达是江湖上出名的“包打听”
,外号“顺风耳”
的。
他交游极广,武功不高,但却最喜欢对年轻人以长辈自居。
楚天舒虽然讨厌此人,但也只能请他进房间里坐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楚天舒问道。
申公达掩上房门,说道:“我也是在客店住的,比你早来一个时辰。
为了在外面说话不方便,所以你进客店的时候,我没有和你打招呼。”
楚天舒道:“哦。
你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和我说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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