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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为了保护受伤的徐中岳,不能离开,故此托楚劲松去代邀齐老头子出山。
楚劲松为了不知儿子的下落,有人说他的儿子可能亦已遭了飞天神龙的毒手,他也必须去请齐老头子帮忙,帮他找回儿子。
所以他这次前往齐家,既是为了朋友,也是为了自己的!”
丁勃作出恍然大悟的神气,说道:“原来如此,幸亏碰上你这位消息灵通的人;否则我只怕还要费许多冤枉功夫,去找楚大侠呢!”
申公达道:“王屋山离此不过数日路程,丁兄若是要找楚大侠,小弟可以陪你同去。”
丁勃说道:“我可不敢高攀武功天下第一的齐燕然,申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找楚大侠之事以后再说吧。”
申公达放下了心上一块石头,暗暗得意:“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原来他编造的这番谎言,虽属信口开河,却也是有着他的用意的。
他以为楚劲松真的与丁勃有着“过节”
,他这个人虽然喜欢吹牛,对真正的朋友还是关心的。
他想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伤的是丁勃还好,伤的若是楚劲松,他知道此事,事先不设法挽救,那就对不住朋友了。
因此他捏造谎言,把楚劲松说成是齐燕然的干女婿,而且正在齐家,丁勃当解不敢到齐家去找楚劲松报当年的一掌之仇的。
楚天舒偷听他们的谈话,却是不禁又好笑,又担心。
好笑的是申公达编造的谎言正好碰着“识者”
,担心的是不知丁勃会怎样的惩戒他。
不过从他们的谈话中,楚天舒亦已得到证实,他的父亲的确是已经离开扬州了。
他本来尚未敢术过相信申公达的,待听见丁勃找不到他的父亲,他这才确信无疑。
他心里想道:“申公达虽然说慌,对我父子倒是一片好心,倘若丁勃太过难为他,我是恐怕不能置之不理了。”
心念未已,只听得了勃又在笑道:“申公,你这样说,想必是和齐老头子也有很深的交情?”
申公达道:“深交谈不上,不过承蒙齐老头子看得起我,把我当成朋友罢啦。
实不相瞒,我正是想到王屋山去和他们会合的。”
丁勃道:“你是怕楚劲松也请他不动吗?”
申公达道:“其实是无须有这顾虑的,不过,飞天神龙太过厉害,剪大先生怕齐老头儿不知这一点,他以武功天下第一的身份,就未必肯降低身份去对付一个小辈了。
我是当日在场人,故此剪大先生托我稍来口信,叫我去帮忙说项。”
丁勃笑道:“你既知详情,又能说会道,你去一定请得动齐老头儿。”
申公达道:“但愿如此。
可惜丁大哥你不便前往齐家,否则这场热闹倒是有得瞧的。”
丁勃忽地说道:“如果你去齐家,这场热闹我是有得瞧的,不过我却不忍心看这场热闹!”
申公达一怔道:“丁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勃说道:“我是要去齐家的,但你却不能去了!”
申公达道:“为,为什么……”
话犹未了,只听得“咕咚”
一声,申公达已是跌倒地上。
楚天舒吃了一惊,正想过去看个究竟,只听得丁勃已在说道:“我点你的穴道是救你性命,你懂不懂?嘿一嘿,丁某平生所见的英雄好汉也不算少,吹牛的本领却要数你老兄第一,不过,你只吹吹牛皮那还无关紧要,倘若当真要去请齐燕然出山的话,只怕你不死也得给废掉武功,我虽然讨厌你,但江湖上少了你这样的人,也难免寂寞一些,所以我不想废你的武功;让你以后还可以在江湖走动走动。
我点你的穴这,十二个时辰之后可以自解,对你的身体并无伤害,不过还得过三五天你才能行动如常,你用不着惊慌。”
楚天舒这才放下心上一块石头,想道:“倘若换了我是丁勃,恐怕我也只能这样处置他。”
要知申公达若到齐家,齐燕然多半是会命令丁勃出手的,那时丁勃纵然不想杀他,最少也得废掉他的武功了。
心念未已,只听得丁勃继续说道:“你把我当作朋友,那我也不妨劝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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