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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孩子想请师父替我将他被养成材!”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孙儿,这些话还用得着你和我说吗?不过,你……哎呀,你……”
爷爷紧紧抱着大师伯,大师伯的头更为低垂,好像抬不起来。
她凝神细听,还隐约听得见大师伯断断续续的话语。
“师父,你,你对我恩重如山,恕我今生无法报答你了,非但无法报答你,还要累你为这孩子操心,我、我实在过意不去。
我的事情,这孩子会告诉你的。”
大师伯死了,后来她才知道,大师伯是运用残余的功力,自断经脉而亡的。
他的性格极为倔强,他不愿意在武功被毁而且变成残废的情形之下再活下去。
从此她多了一位异姓的哥哥,大师伯的孩子卫天元。
起初她妒忌这个哥哥,妒忌他比自己更得到爷爷的庞爱。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妒忌减少了,变得越来越是喜欢和他一起玩了。
但卫天元却是不喜欢玩的,他喜欢的似乎只有武功。
往往在她缠着要他出去玩的时候,甚至会板起脸孔骂。
但说也奇怪,她对爷爷的话也不听的,却肯听这个哥哥的话了。
卫天元骂她,她非但不生气,而且还愿意跟他一样的勤练武功了。
她用心练武,爷爷很喜欢,卫天元很喜欢,她也很喜欢。
因为她知道,要是她的武功哪天练得特别好的话,天元哥哥会对她特别好,往往不待她开口,就肯陪她捉鸟儿,去摘野花。
她不怕天元哥哥骂她,只怕他不理睬她。
她越来越多发现,常常在两人一起玩的时候,天元哥哥会突然走过一旁,脸上露出优郁的神情,呆呆的望着天边的白云。
为什么他会这样,她问他,他不肯说。
唉,她现在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三年前已经知道了,不过知道得没有现在的清楚而已。
卫天元是五年前离开她家的,一去两年,方始回来。
那时她已经是十六岁了,大人的事情,也肯让她知道一点了。
她知道卫天元是出去找寻杀父仇人的,她也知道他曾经与徐中岳在嵩山比武之事,但她知道徐中岳不是他的杀父仇人,否则以他的武功,当场就可把徐中岳杀了。
不过他对徐中岳的生平行事似乎极为关心,那次回来,就是为了向爷爷查问有关徐中岳的一些事情。
他在家里住了十多天又要走了,临走那天晚上,爷爷和他单独谈话,她又忍不住悄悄走到后窗偷听,唉,想起他们那晚的谈话,她就不觉脸红。
她停止了想下去,不仅是为了害羞,她发现卫天元已经醒了。
她勒着坐骑,准备把卫天元扶下来,但卫天元不用她扶,已经能够自己下马了。
他们走进树林歇息。
齐漱玉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说道:“大哥,你的伤怎么样?”
卫天元笑道:“我只不过划破一点皮肉,算得了什么?”
齐漱玉道:“但当时我看见你一口的鲜血吐出来,可把我吓得慌了。
大哥,你当真没受内伤?”
卫天元道:“当时我心里不舒服,吐了一口血,反而觉得舒服了。”
齐漱玉的心上蒙上一层阴影,叹口气道:“大哥,你怎值得为一个负心女子作践自己的身子?”
卫天元道:“她没有负心,她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什么。”
齐漱玉道:“唉,那就叫我更担心了。
你竟然这样迷恋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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