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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达道:“咦,你的神色为何这样古怪?一副哭笑难分的模样!”
楚天舒好不容易方始忍住了笑,说道:“申叔叔,你是不是要去找他?”
申公达道:“我和他也差不多二十年没见面了,老朋友难得相逢,当然要和他会面。
我和你一起拜访他吧,趁这机会让你和他相识。”
楚天舒心里想道:“我和齐家的秘密,可不能让这个‘顺风耳”
知道:“当下连忙摇头,学他一样煞有介事的在他耳边悄悄说道:“你千万别对他提及我在这里!”
申公达诧道:“为什么?”
楚天舒道:“这是一个大秘密,我告诉你,你别说出去。
我的爹爹和他有点过节,虽非大仇,但却是伤了他的颜面的。
他们曾经有一次印证武功。
对啦,你是家父最好的朋友,难道家父从没对你……”
申公达急忙点头,抢着说道:“对,对,我记起来了。
那次比武,是丁勃输了一招,令尊二十年前对我说过的。
只因时间太久,我几乎忘了。
如此说来,你是不便去见他了。”
楚天舒道:“丁勃最重面子,你见了他可千万别提起这件事。”
申公达恍然大悟,心里想道:“怪不得他面色这么难看,原来是为了这桩事情,当下轻声笑道:“你当我是老糊涂么,这种避忌我岂有不懂之理。
好,我这就去找他,明天你也不必等我了,咱们各走各的。”
楚天舒心里好笑,待他一走,便即凝神静听。
丁勃住的房间是这间客店最好的“上房”
,前面是天井,后面是菜园,并无相邻的房间。
隔着一个天井,本来是很难听得见房间里的小声谈话的,但对楚天舒来说,却不是难事。
他自小练功,听觉比一般人敏锐得多,伏地听声,一字也不遗漏。
***
丁勃看贝一个不相识的人来访,不禁有点奇怪,冷冷笑道:“你是谁?”
申公达满面堆欢,说道:“丁老大,你怎么忘记小弟了。
咱们是在营口宏达镖局见过面的。”
丁勃怔了一怔,说道:“哦,宏达镖局?是哪一年的事?”
申公达道:“二十二年前的事了。
宏达镖局的晁总镖头请你老哥,我是陪客。”
丁勃这才记了起来,原来那年他劫了宏达镖局所保的一支镖,后来有和两方相熟的朋友出来说情,丁勃破例把劫去的货物全部归还,故而总镖头设下盛筵对他表示谢意。
陪客少说也有三五十个,申公达适逢其会,也是陪客之一,但在整个宴会当中,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和丁勃说过一句话。
但虽没说过话,丁勃和别人的交谈他却是细心聆听的。
他绰号“顺风耳”
,武功虽然不高,却有一门特别的本事,只要听过一个名人的说话,以后不论隔了多少年,只须听见这个人说话的声音,用不着见面,他就可以认得出来。
不过他这“认声”
的本领必须限于名人,因为他只对名人的口音方才特别注意,牢牢记住。
申公达说出了那次的事情,接着自报姓名。
丁勃对他的名字倒不陌生,一听就笑了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江湖上名闻四方的顺风耳先生,不过,廿二年前,好像你还没有这个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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