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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她那样说,眼神一动,凝目看着她的眼睛,许久才说:“微臣不是妖精,也不磨人。”
“噗!”
席钰一下没忍住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是开玩笑的啦,认真你就输了!”
她顿了顿,突然认真道:“我可以唤你小翊吗?”
闻人翊愣了一下,而后轻轻颔首,“可以。”
认识他二十载,她知道他这算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既然美人不点破,想来点朦胧美,那她就依他咯。
席钰继续得寸进尺,“公平起见,那你也唤我小钰,也别自称微臣什么的,别对我用敬语。”
他迟疑,“可是君臣有别...”
她跳上桌子,一爪子按上他的唇,“谁说我们只是君臣关系?是吧,小翊!”
“嗯。”
将笔搁在墨砚上,他眉眼恬淡,说不出喜怒。
这算是间接承认他俩的关系了吧?席钰现在高兴的想跳起来欢呼雀跃,但碍于仅剩的那点小矜持,她按捺住想扑倒他的心情,却发现自己的爪子还不安分的在摸他的唇!
微凉温软的触感使得她又开始心猿意马,啊,对了!
现在这气氛不正适合来个定情之吻吗?
想着她已不要脸的闭上眼撅起嘴,等待他的吻落下。
然而等半天没等到甜蜜的吻,席钰不满的睁开眼,却看见闻人翊正一脸错愕的望着自己。
他颇为难,“你现在是猫....”
闹了个大红脸的席钰羞愤欲死,求吻不得,她现在急欲找个出口让自己不那么丢入,视线触及他方才绘画的纸,灵机一动的她一把抓过那张画就跑,跑到门口,她回头冲他一脸得意地说: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殊不知她这一闹,更把脸丢到九霄云外了。
对于这样天然污的她,闻人翊特无奈地追过去,明知结局如何,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不想再做缩头乌龟,说不定真的会有转机,他实在做不到什么都不做,放任那两人在一起。
处理好一切麻烦事,顾衍止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奔往她寝殿,却只看见了一脸怕怕的三狗腿和那落了满地的衣裳以及那...白色亵裤。
他不动声色地一件一件拾起衣裳,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先是把那白色亵裤肚兜被塞在其他衣物里头,确认别人看不到了,他才慢悠悠捡起别的衣物。
收拾好一切,他那一双不温不火的眸只是轻轻扫过三狗腿,小喜子和沈宴立马给跪了。
“丞,丞相大人息怒!”
顾衍止坐在太师椅上,他也不说话,只有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扣着桌子,他每敲一下,小喜子和沈宴的心里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两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生怕他突然发怒要弄死他们,唯有傅蔚仁站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点不受顾衍止的淫威影响。
小喜子和沈宴很清楚他是在等他们老实交代,他们考虑了一会,硬着头皮哆嗦道:
“如果俺们说陛下是被外星人拐走了,您信吗?”
他轻掀眼皮斜睨面瘫脸傅蔚仁,轻声道:“你来说。”
傅蔚仁木着脸答道:“不要脸的陛下应该是去钓国师去了。”
顾衍止沉默良久后,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提脚走人。
小喜子一脸忧虑地摸了摸下巴,“奇怪啊,丞相大人竟然没大发雷霆,这不像他啊。”
沈宴一巴掌拍过去,“憋瞎逼逼了,还不快来为陛下烧点黄纸!”
连席钰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次她突然跑了,顾衍止居然没撕碎她,这点太不可思议。
她抱着这样的疑惑持续到翌日早朝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她亲爱的北鼻美人国师居然来上朝了!
自他成为国师已有三十载,连她父皇在位时,闻人翊也连一次早朝都没来上。
恋爱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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