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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不过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怎么好像被封在什么诡异的地方了,周围一片的安静,手脚也不能动弹,真是奇怪。
在感应一下,周围好像是什么水在动,奇了怪了,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再水下呼吸了?
等等,好像外面有什么声音。
“太太,这下好了,您有了自己的孩子,老爷也要多敬重您几分。
那起子没眼色的狐媚子怎么能和您比,这可是嫡子。”
一个献媚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道。
“那是,这可是我的命根子,5年了,不知道喝了多少药渣子,总算是如愿了,哼,让他们欺负我,以后我有了自己的骨肉,这府里我才算是真的站稳了脚跟了。”
一个年轻的女子带着淡淡的哭声轻声的说着。
“太太,老奴知道您不容易,那起子下作东西,看着二房当家就捧着那边,也不看看这府里老爷才是袭爵的,这府里以后都是大房的,真是眼皮子浅的。”
那个中年女声继续讨好的说着,听着像是两个人在那里说着私房话。
“好了,这些都别说了,我心里清楚着呢,老太太偏心谁不知道,只要老太太在一天,这府里就没有我们大房说话的份,忍着吧!
还能怎么样?你以为老爷是真的花天酒地?那是苦的,让亲娘这么对待,那个人受得住。
再说了,你以为,我怎么怀上的?为什么前五年没有怀上?动动脑子!
我打小身子就好,怎么到了府里就会生育艰难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那个中年女子,就是林强这个偷听的也不禁竖起了耳朵。
八卦啊!
“太太,您是说?不会吧?那可是亲儿子?”
“怎么不会?不这样怎么给二老爷让道?那可是老爷自己查出来的。
虽然是那个佛口蛇心的东西动的手,可是就这府里,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还有,琏儿他娘怎么死的?难产而亡?笑话!
又不是头一胎,先前身子也好,怎么说难产就难产了呢?还有琏儿的大哥,老爷的长子怎么会落水而死的?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出事的都是大房,二房却事事顺畅?”
这一番话下来,不说听得人背心发寒,就是林强也开始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处境。
难道说自己又一次投胎了?嗯,好像有可能!
而且听这里面的人物,怎么越听越熟悉呢?这时候外面又说话了。
“太太,那,那,咱们怎么办?这,会不会,哥儿过几个月可要出生了。”
声音明显带着恐慌。
“放心,老爷都安排好了。
这可是他调养了三年才有的儿子,他精心着呢。
对了,这几天,你好好的去看着琏儿,不行就把他每天叫过来。”
“太太,这是干什么?那可是您肚子里哥儿袭爵的障碍。”
“你个老东西,你懂个屁,要是我没有儿子,那我只有拢住了钱财才能在这里活下去,别说琏儿,就是老爷也不用太费心思了,左不过是过一天算一天。
可是现在我有孩子了,那就要另外安排了。
头一条就是不能让二房把这孩子弄了过去,给二房当枪使,最后吃亏的是大房,得了好名声的成了二房,那才是大亏,懂不懂?琏儿和这孩子可差着7岁呢,有了哥哥,这孩子才会不打眼,少些算计。
至于袭爵?要是我们不能从二房手里挣脱出来,这爵位怕是早晚让人给算计没了。
还在意这些做什么?要是哥儿争气,状元也是可以得的。
要是不行,得些钱财,捐个官也就是了。
现在关键是我们大房要一心,免得再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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