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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各种可能,这孩子是陈楠的,不可能是刘文杰的。
钱丽现在总算抓到一个可以回头的理由,她对刘文杰真的没感觉,连上床都激不起她的兴趣,满脑子都是陈楠。
所以,她要回去找他,无论什么样的代价,她要离婚,她要这个孩子,她要和爱的人在一起。
安以然也傻了,阿楠的?
“那……怎么办?”
安以然低声问,钱丽满脸泪水,却在努力的笑着,她说:
“不好吗?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我以为我会被这段苟延残喘的婚姻困住一辈子,可是,阿楠来解救我了,我终于,要走出去了。”
“丽丽啊……”
安以然觉得钱丽说话怪怪的,这怎么会是那个爽快开朗的钱丽说的话?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
“丽丽,你别吓我啊,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应该认真的想一想,好好考虑一下,你真的要带着这个孩子去找阿楠?不要这段婚姻,不要你的父母不要现在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生活?你想好了吗?”
安以然反握钱丽的手,认真的说。
钱丽点头,“想好了想好了,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什么时候再见阿楠,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我也只能是他的。
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你不觉得吗?”
“我想,丽丽,这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如果这样,会伤害两个家庭。
阿楠,也有他的生活,你们都已经决定分开为什么还要再次折磨?如果可以,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始终没有在一起?丽丽,你不要那么执着,退一步想想,或许,适合你的人,并一定是阿楠啊。”
安以然苦口婆心的劝,可钱丽是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的人,她向来是个一意孤行的人,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安以然在医院陪了钱丽一天,下午的时候离开的。
安以然走的时候刘文杰说:“他们很相爱。”
安以然愣了下,回头看着一脸失落的刘文杰,这时候才看懂这个男人眼里的痛,原来他是爱着丽丽的。
可她现在也很彷徨,她不知道她该站在哪一边,轻轻点了下头。
刘文杰苦笑了下,说,“谢谢。”
顿了下又补了句:“谢谢你来看她。”
安以然笑笑,匆匆离开。
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朋友伤心,也不忍心看到为情所伤的男人痛苦,谁都没有错,只怪爱情来得自私,以朋友的立场来讲,她真的无能为力。
钱丽精神出了点问题,总是忽然大哭,也经常整夜整夜的失眠,睁着眼睛到天亮。
无论刘文杰说什么,她的回应就是要离婚。
刘文杰最后放手了,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床头。
钱丽醒来时看着单薄纸张,在意识到自己又重回自由身后哭得昏天暗地,又哭又笑。
哭够了后才匆匆的收拾东西,把惨白糟糕的面容仔细的装饰起来,然后拧着行李箱就去找陈楠。
钱丽去了以前他们租住的小屋,可人已经搬走了。
钱丽又去店里,店里只有学长一个人呢在,钱丽拧着箱子走进去问陈楠在哪。
钱丽忽然出现,吓了学长一大跳,盯着钱丽手里拧的大皮箱,愣了好半晌才说陈楠把这家店盘给他了,改行做了别的。
见钱丽脸色实在太差,不忍心告诉她陈楠已经结婚的事,支吾半天才把地址告诉她。
“谢谢学长,等我和阿楠请你喝喜酒啊。”
钱丽高兴的打车往学长说的地址去,高兴得像个孩子,就连惨白病态的面容都因为好心情而添了几分彩。
学长告诉她的地址是陈楠和他新婚妻子开的花店,钱丽曾经说过想开一家花店,每天弄弄花,听听音乐,就是她最向往的生活,陈楠说他的目标就是给她开家花店,让她当老板娘。
没想到,他已经开起来了。
钱丽又担心着,没有她,他一个人怎么顾得过来?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照顾得来那些花花草草?不过想想,心里又甜又幸福,手轻轻抚着小腹,想象阿楠知道他有孩子的兴奋样子,她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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