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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安以然的心跳都加快一下,指甲紧紧嵌进手心,嘴唇似要被咬破。
好在她脸埋进了干草里,看不到她的脸和表情。
男人拿着手电筒在安以然身上上下照了一圈,忽然猛地一脚踩上她脚踝,几乎能听见骨骼“喀嚓”
声响,男人注意看着地上女人的反应,脚上踩着用力磨了两下,证实确实没有任何反应,兴怏怏的转身:“没醒,看来前面人下手挺重。”
“拉几个年轻点的出去,明天就要转手了,老子今天要玩儿够。”
粗犷的男人在门口粗声粗气的喊话。
拿着手电筒的人背对女人站着,当即应声。
在那人转身的时候,安以然疼得浑身抽搐,满脸是泪,手抑制不住的动了下,离她最近的女人立马看过去,已经发现她醒了,刚想出声喊,安以然当即伸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咬着唇,满眼泪水灌满,哀求的看着她。
那女人终究没喊出声,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被拉出去,凄厉绝望的声音不断从外面传进来。
屋里就剩四五个女人,安以然和离她最近的那个,还三个有了些年纪的幸免于难。
门很快被暂时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安以然这时候才敢出声,痛得在地上打滚,这是钻心的剧痛已经让她完全顾不得地上的脏乱不堪,咬着唇抱着腿痛得眼泪翻滚。
她想脚肯定被踩断了, “喀嚓”
的断骨声响在她耳中无限放大,痛彻心扉的嘶喊从喉咙上方沙哑的飘出,呜呜不成声。
声音略大些又用手紧紧捂住嘴,生怕被外面人听见。
其他三个妇人冷漠的坐在另一边,远远的避开。
只有挨在她身边最近的女孩在朝她爬去,而这女孩之所以没被带出去,是因为高烧刚退,前几天被人拉出去凌辱,送回来后连夜高烧,没医没药,差点命就没了。
爬近安以然身边,伸手紧紧捂住她控制不住痛呼出声的唇。
安以然眼泪翻滚,手抱着脚全身都在抖,女孩低低的说:“忍住,一定要忍住,被他们发现就完了,我们要留着命走出去,走出去就有希望,这点痛不算什么的,想想外面的姐妹,她们…比我们更痛苦,你不要放弃,我守着你,你一定可以的。
不要放弃……”
安以然痛得只剩抽泣的力气,不知道是痛晕过去还是痛得麻木了,只剩全身在瑟瑟发抖,气若游丝。
捂住她嘴的女孩轻轻松了手,将她放在地上,自己爬开缩在她刚才的位置,还是照刚才的动作趴在地上。
她是病人,要被外面的禽兽发现她病好了,她照样会有外面的姐妹一样的下场。
安以然混混沌沌着,意识愤怒清醒,是逼着自己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入宽阔熟悉的怀抱时她依然木讷着神情,全身瑟缩不断。
是庆幸她把钱财看得重,把装钱的小包包挂在脖子上时下意识的塞进了衣服里面,所以在被扔进来之前只有手机被收走,小包包还挂在她身上。
全靠那无意识的动作,救了她一命,救了十几个无辜的女人。
沈祭梵小心的抱着她,稳步走出漆黑的地道。
他以为她昏睡了过去,她自己也以为自己昏睡了过去。
可是,她是那么清晰的看到小黑屋外面的一切,地面如被血洗了一番,残肢断臂,遍体鳞伤的男人们,被凌辱的哧裸女人…
而沈祭梵如同暗黑帝王一般,抱着她,从分立两排的黑衣人中走出去,气势冷戾骇人,冷戾如鹰隼的冰冷眸子透着寒气森森的戾气,强大的骇人的杀人逼得人不敢直视。
他抱着她,走过很长很长的昏暗通道,然后踩上楼梯,上楼。
类似天梯一般的梯子直通地面,上到地面时才终于能顺畅的呼吸到空气。
怪不得在里面总感觉缺氧无法喘息,原来是真的没有空气。
安以然下意识抓紧沈祭梵,因为这样细微的动作让沈祭梵警觉了,即刻垂眼看她。
却只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通红的脸,她呼吸本来紊乱没有规律,以致令沈祭梵并没有察觉她一直醒着。
心里多少庆幸着,这段时间她一直昏迷着。
他不敢想象,她看到那些知道那些之后,怎么承受得了。
紧紧抱着她,坐进加长版的车里,十几辆车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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