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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她得了个好,所以让他吻了,没反抗。
不过到底是她得了便宜还是中了圈套,安以然这眼下是全然没发现的。
安以然下车的时候再三确认他会不会跑公司去要债,沈祭梵无奈的摇头,关乎她自己的事,倒是格外上心:“利息都收了,还不放心?”
安以然跳下车,回头瞪他。
跑开几步后停住,腿有些发软。
停了会儿回头看沈祭梵,他车门还没关,深邃的双眼正直直看着她。
见她又回头,竟然难得的朝她笑了下。
安以然微微愣了愣,其实这个男人除了变禽兽的时候,其他都挺好的。
安以然没敢去公司,直接回了家,匆匆洗澡把自己收拾妥当,然后又往公司去。
进了公司,直接把正在斗地主斗得欢脱的小赵儿耳朵拧了个一百八十度。
“你竟然见死不救丢下我就跑?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你信不信我扣完你这个月的工资?”
安以然怒火冲天,眼睛瞪得铜铃大。
小赵儿乐得配合,痛呼声一声比一声大。
这时候叫声一定得惨啊,不惨怎么让小姑奶奶泄愤?总算把耳朵救出来了,连忙几步往办公桌另一边跳开:
“我哪知道什么情况?我以为是城管来了,你也没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跑啊。”
那种情况下想的当然是自救了,难不成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两个都被抓啊?
安以然一拍桌子:“发个传单而已,城管管得也太宽了吧,你就没想想是有人要杀我,你本来可以救人一命,就因为你这个猪脑子,没准儿我今天就挂了。”
小赵儿耸耸肩,安以欣经常骂安以然猪脑子,她倒好,直接用来骂他了。
苦哈哈的解释道:“总监欸,我念大学时候摆了四年地摊,那时候是整天被城管追得满城跑,有些家伙那就是可恶,躲女厕里都能给揪出来。
我实在也是怕了,看到有人跑,下意识就觉得是城管来了,那是求生的本能啊。
算了,你肯定不理解。”
安以然轻哼,心里倒是开始同情他来,也真够可怜的,被城管追了四年。
算了,不跟他计较。
可又觉得这么轻易就算了拉不下面子,冷声道:
“那你怎么跑回公司就斗地主?你就没想过万一我被抓了该怎么办?”
“不会怎么样的,罚款没收东西就放人,城管毕竟不是警察,没那么多的权利……唉唉,你别生气啊,我也是就事论事。
我今儿工作可是做完了才斗地主的,不信你可以检查。”
小赵儿指着电脑说。
安以然斜眯着眼神哼哼说:“去联系新郎新娘约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约不到人我就扣光你的工资!”
“哇--老大,你假公济私啊你!”
小赵儿连声嚷嚷出声,这两人就跟孩子拌嘴似地,不过一来一往氛围倒是颇轻松。
相比这边,安以欣那边可就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大抵是被打扰了,那边人冷着脸走过来,瞧瞧玻璃门:“拜托,能不能安静点?”
安以然痛小赵儿立马收了笑,不再胡闹。
……
小赵儿倒是个厉害的,竟然真把婚礼的一对新人约了出来。
时间是周日上午,地点在南郊的一个小教堂里。
去之前安以然就跟小赵儿在猜测,选在教堂见面足以看得出新娘是个梦幻浪漫的女孩子。
到了教堂时,新人都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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