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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侧身躲开,颜松眼睛冒火,鞭子如同毒蛇,方向一转,奔着霍长衡而去。
霍长衡小脸煞白,睁大眼睛吓得不知所措,鞭子就冲着他的眼睛!
“啊!”
大夫人短促叫一声,脑子发空,魂儿都要飞了。
颜如玉脸色陡然沉下,身形一转,牢牢把霍长衡护在怀中。
“啪”
鞭子抽中她后肩,立时渗出血来。
颜松正窝火,用了十成力,这一下就皮开肉绽,比二公子霍长旭的伤严重得多。
颜如玉面不改色,把怀里的霍长衡交给大夫人,扭身抓住颜松又抽过来的鞭子。
颜松另一条手臂还没好,更没想到颜如玉被抽得那么重还能还手,他被一股大力扯住,还没明白过来就从马上摔下。
颜松首接脸着地,受伤的手臂也被冲撞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
几个军兵跑过来:“大人,您没事吧?”
颜松的脸被擦破一大块,渗出血珠,眼睛都被染红:“愣着干什么?拿住她,给我狠狠地打!”
大夫人用力咬破嘴唇:“大人,事情因我而起,要打就打我吧!”
“找死是吗?好,好,我成全你们!”
“还有谁?”
颜松环视西周,“你,还是你?”
周围的人都被吓住,尤其二房的人,更是躲开老远,生怕被连累。
三公子霍长兴本来正暗暗高兴,凭什么他挨了打,别人却没事,最好把大房的人都打一遍,统统打死才好!
但现在又怕被连累,赶忙道:“我们听话,才不和他们一伙!”
他看向老太爷:“是吧?祖父!”
老太爷早对大夫人和颜如玉不满,有吃的不知道敬他,还把他拖累到如此境地。
但他一向老谋深算,没有表露,此时面对颜松的凶狠,他也有点撑不住。
颜松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是吗?不吭声的就是一伙,就绑了一块打;划清界限的,那就免了。”
此话一出,二夫人先表态:“我们不是一伙的,我们早就恨死他们,是他们害了我们!”
“老三家的,快说呀!”
三夫人垂着眸子:“我不懂,我听夫君和父亲的。”
“三叔,你怎么说?祖父,”
霍长兴叫道,“您再不说,我们就都要被打死了。”
三老爷讷讷不言,眼睛只看老太爷。
霍老太爷掀眼皮,扫一眼大夫人:“官爷,我们不是一伙,他们……与我们无关。”
大夫人嘴唇发抖:“叔父,您怎能……我夫君在时,还有鹤儿,都尊您敬您,拿您当亲父亲亲祖父!”
“若我知道,我安分守己也会被他们拖累至此,我宁可从来不与你们来往!”
老太爷字字绝情。
大夫人还想辩驳,颜如玉拦下她:“好,既然如此,那就写文书来,立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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