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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炀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亲自带着林馥馥去医院进行伤口处理。
这个时间点的医院人满为患,正是气候交替的季节,传染病爆发。
莫炀随身携带了干净的口罩,也给林馥馥戴了一个。
到了这里,莫炀和林馥馥就像所有普通人一样,没有人注意到什么明星。
林馥馥的水泡在手心,本就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弄破,医生给她未破损处的水泡用消毒针扎破,已经破掉的水泡则用了消毒棉签擦干水泡周围流出的液体。
莫炀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都纠结成了一块。
简直是伤在林馥馥的手上,却痛在他的心上。
林馥馥也疼,但她一直忍着,没有喊一个疼字。
她越是这样,莫炀越心疼。
她这人就是这样的,从小就是这个性格,别人说会喊疼的小孩有糖吃,但她却不。
“烫在手心可要多注意啊,伤口因为你的动作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愈合。”
医生说。
医生给林馥馥烫伤处涂上了烫伤药膏,然后再用干净纱布进行包扎。
处理完之后,医生又交代:“两天后解开纱布,查看一下创处,如果出现好转,那就继续涂些药膏,然后像我刚才这样再行包扎。
一般的烫伤两周内差不多就可以愈合,但如果发现伤口处感染化脓,还请立即找医生治疗,以免恶化。”
莫炀认真听完,对医生道了声谢谢。
“不用谢,本职工作而已。
药已经开了,你们缴费过后便可以去对应窗口领取。”
“好的,谢谢。”
从进医院到领药,都是莫炀在跑前跑后,他没有让自己的助理朱嘉上跟来,因为他觉得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
老实说,莫炀几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刚进医院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还需要挂号缴费,还是林馥馥提醒他。
“你先坐在这里等会儿,纱布要去四楼领。”
莫炀对林馥馥说,他说完转个身就往楼道跑。
对他而言,四层楼的高度,双腿跑一下比坐电梯要快很多。
林馥馥看着莫炀为自己这样忙前顾后的,心里不感动是假。
她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等着他去给自己拿纱布,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
这个点只有急诊室在上班了,排着队等待叫号的人很多。
不远处,一对年迈的老爷爷和老奶奶相互搀扶着往前走。
老爷爷嘴里一个劲地数落着:“让你早点来看你不看,你看看你,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老奶奶似乎有点不高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来医院。”
“不喜欢来医院那你生病了怎么办?”
“吃药就好了的呀。”
“你吃药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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