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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赴宴的只有张霏霏同汪文迪两人,但因为熊巍坚持保护张霏霏是他的本职工作,为了不那么光明大的抢人家饭碗,汪文迪也只好把他带上。
把他带上之后,陈月歆是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看着他,并表示姑洗山上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硬是把自己也挤进了赴宴队伍中,还煞有介事的问瞿星言要不要一起。
这一来二去的,本想简单、精确、迅速的解决这事,愣是拖成了五人全员出动。
等他们真正到了市中心,才发现郗后不仅仅是一家饭店,这大半条街几乎都是郗后的牌面,从吃喝玩乐到美容、服装、按摩spa是应有尽有,而其中饭店居于中央,店面大,招牌也非常有设计感。
高槐夏订了二楼的包厢,几人跟在服务员后面,一上二楼便能发现,自左往右数的第二家包厢门口非常扎眼的站着四个保镖样的人物。
汪文迪冷笑一声,在他看来,高槐夏自然是不需要这些装模作样的东西的。
这次高槐夏也同样先在里头等着了。
门在几人身后合上,高槐夏一身笔挺的西装,抬手示意几人入座,随后把菜单推了过来。
仍旧那样彬彬有礼,也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多来了几个人。
“张董事长和汪先生我已经认识过了,”
高槐夏的眼神一一在其余三人身上停留,别有深意道,“这几位不介绍一下吗?”
在宋莺时一事中,他应当是见过瞿星言同熊巍的。
熊巍并不入座,头一个挑破,不悦道,“这里就我们几个,你用得着这么装吗?脸都扯破不止一回了,你还在这跟老母猪穿胸罩似的?”
“老母猪穿胸罩?”
“一套又一套呗!”
熊巍完全不讲客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意思真的,直接点!”
高槐夏却不觉得是在骂他,脸上更多的是有趣的神情,“对对对,你们中国的这个叫什么……歇后语,我也非常感兴趣。”
“高先生,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做合伙人了,这点请你明白,所以直接点对大家都好……”
张霏霏摁下熊巍,自己开了口。
谁知高槐夏仍旧不买账,“谈生意的时候我有我的规矩,既然各位是来赴约的,还请按我的节奏来。”
张霏霏又按下正要发作的汪文迪,有礼道,“好,那就希望咱们最后一次会话能好聚好散。”
“这位是我的保镖,熊巍。”
高槐夏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贪婪,随后把视线移开。
“这位是我的朋友,瞿星言。”
“瞿星言……好名字啊,”
高槐夏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自顾自道,“星言夙驾,想来瞿先生应该身负重托吧?”
‘星言夙驾’之意乃指踏着星辰连夜急速赶路,瞿星言知他卖弄学问是为了刻意套话,便不上当,只道,“人名之深意自只有取名命名者知晓,高先生若问我,我却不知。”
又听张霏霏转向了陈月歆,“这位是我的姐姐,陈月歆。”
闻言,高槐夏起身,或许是想在陈月歆处找回一些场子,伸出手来,“陈小姐倒是人如其名,堪比皎月。”
陈月歆并不理会,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打开。
两两相撞的一瞬间,陈月歆虽未感觉异样,高槐夏却接收到了一股叫人莫名狂躁的灼热力量,他眼中的贪婪更深一分,但很快恢复如常,像是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叫人再也看不清其中的东西。
“我们这次会来赴约,所为两件事。”
汪文迪自如开口,气势上又压他一截,“第一件,是为人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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