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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优先解决老爹情绪,再进入解决问题环节好了。
悠然决定。
这是一个正确决定。
孟老爹介意并不是具体事实,他只是吃醋了。
女儿生命中会有一个男人比自己重要,这令他犯酸。
“我这不是心疼您吗?不舍得您受累。”
悠然实话实说,“这麻烦事儿,就该年轻人去操心。”
老爹年纪大了,该休养了。
“你爹我还不老呢。”
孟赉哼哼道。
虽然还气,但悠然语气中关切,语气中孺慕之情,已经让他舒服了不少。
“那是,爹看上去依旧玉树临风!”
悠然猛拍马屁,脑海里搜寻着夸人词句“温文儒雅,英俊洒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若她再小两岁,就该拖过来打屁股!
孟赉瞪着悠然,眼里慢慢有了笑意。
不过,还是不许她出门。
“吉安侯府不能去,早就说了你不利东南不便去外祖家,这会子又去了,不是自己打嘴么?”
,孟赉语气不容置疑,“安家,也还是别去了。”
和张并已经定了亲事,魏国公府有关其余人等,好离远些,免生是非。
“是。”
事已至此,悠然只能答应。
“也不知你祖母,泰安怎么样了。”
孟赉叹道。
毕竟是亲娘,虽然从小不待见自己,给自己添过无数麻烦,但想起她京中过惯富贵日子,也不知回到泰安后能不能适应。
“爹给你大伯金银,你大伯都不肯收。”
孟赉为此十分不,唯恐孟老太太回乡后过得不舒坦。
“大伯不收是对,”
悠然笑咪咪,大伯哪里有脸收金银,先不说他那老妻闯了多大祸,单说这么些年都是二房养老太太,他也不该收。
“您想想,回泰安过日子,若多带金银,十分花用,街坊邻居看着未免眼热,显得老太太与众不同。
倒不如和光同尘,比大家伙好一些却又不必好太多,这才是长久之计,您说呢?”
回泰安过日子还把京城款儿摆出来,您这是想招人恨呢。
人不能比自己邻居强太多。
如果是二十一世纪,比你邻居强太多时候,就该换小区了。
本来住公寓改别墅;本来住联排改独栋。
“爹,您不能太自私了只想自己,您这些年是孝了,也要让大伯孝心啊。”
悠然一本正经劝孟老爹。
娘不是你一个人,你也要给其他人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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