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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啐道“好没羞。”
夫妻二人少不了调笑一番,倒甚是和悦。
当初,他最喜欢的并不是她;她最中意的也不是他。
可两人都是这样的出色,脾气性情又相近,久而久之,一日比一日恩爱。
一个人之所以会喜欢一个人或者不喜欢一个人,第一是外表,第二是相似性。
钟煓趴在妻子肚子边,跟没出世的孩子说着话,乐此不疲的样子,水冰心倚在榻上微笑,由着他胡闹。
“儿子,等将来你一定要上阵打仗啊,别跟你爹爹我似的,只能在城中巡视巡视。”
钟煓不能上战场,一直深以为撼。
“在城中巡视怎么了,一样是保护百姓。”
水冰心嗔道“不需妄自菲薄。”
“还是像张大哥那样好,带着大军逐走鞑靼,直打到阴山脚下,多威风!”
钟煓向往战争。
“以后别叫张大哥了,叫表妹夫吧。”
水冰心转移话题。
钟煓忙于公务还没得到消息,闻言愣了一下,“平北侯说了谁家的姑娘?”
姑母家还是姨母家?还是舅舅家?说给哪位表妹了,没听说过呀。
“孟家姑丈的五姑娘。”
水冰心微笑道。
以前在若水山庄时,就觉出来张并对阿悠很上心,只是二人年纪相差太多,没往这上面想;如今看来,张并是真的对阿悠有意,不然,以他的地位,何需聘娶孟家庶女。
也是缘份吧,阿悠小小年纪就被张并盯上了,水冰心欣慰之中又带有一丝怅然。
“五妹妹?”
钟煓不能相信似的问道。
那个樱花林中小仙子一般的孟悠然,就要嫁人了么?还是嫁给征虏大元帅张并?钟煓想起悠然的风姿,想起张并轻轻巧巧将钟煜掷在地上,想起樱花树下张并和悠然对坐闲闲饮酒说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已下了文定之礼。”
水冰心很肯定。
“好啊,”
钟煓快活的说道“威名赫赫的平北侯,就要是我表妹夫了,好!
等着他叫我做舅兄!”
大笑起来。
这天,钟家的男人都在家。
钟元、钟亨兄弟两个陪着太夫人在正屋闲坐。
“真难得你们两个都在家。”
太夫人笑盈盈道,人老了,就想看见儿孙围绕身边。
“正好跟娘说说话”
,钟元拍着太夫人的马屁,“只要跟娘说过话,心里都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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