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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女生凑上来开玩笑。
“去你的,不理你们了,没事儿干净舀我打趣儿,就不信你们没有栽在我手里的一天,哼!”
卓亚菲被她们臊得扭头跑开了。
那之后的半年时间里,各种训练层层加码,所有特训队的队员们,都有种脱了三层皮的感觉。
邢军生和尉迟芬芳尽管天赋超群,训练时也格外地舍得吃苦,也还是觉得有些吃不消了,尤其是天气越来越热了,即使是在北方,在如此大的运动量之下,他们也每天都泡在汗水里。
不过付出总有收获,这句话是在是真理,他们的俩无论是射击、近身格斗、体能,都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尉迟芬芳最突出的地方,表现在拆弹上。
做了多年的乞丐兼小偷儿,加上又是女孩子,骨骼纤细,所以她拆弹的水平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特训队里无人能超越。
邢军生则在移动射击上,显示出了他的天赋,固定靶子还有学员可以和他并列第一,但是移动射击时,他依然能够弹无虚发,几乎每发子弹都在九环以上,成了射击训练场上的天才冠军。
经过了上一次热带丛林里的生死与共,邢军生和尉迟芬芳的关系迅速拉近了,他们不再相互敌视,而是以朋友的礀态,共同进行每一次的训练。
特训队的人都知道,他们俩现在的关系,那是岗岗的,若果不是男女有别,恐怕他们都能睡到一个被窝里去。
不过,鉴于尉迟芬芳身上第二性征丝毫也不明显,她为人又极其的爷们儿,所以他们怎么好,都没有人会八卦,也没有人会猜测,他们之间有一星半点儿的男女之情。
尉迟芬芳在那片丛林里,唯一与邢军生有过的一次暧昧关系,事后被她自己毫不犹豫地否认了,而邢军生出于自我保护心里,不断暗示自己,那绝对是自己睡糊涂了,以至于凭空臆想出来的那种囧事。
于是乎,两个当事人,一个否认,另一个则是暗示自己忘掉此事,渐渐地,他们俩就真的都忘记了曾经有那么一个早晨,他们之间差一点儿因为邢军生的迷糊而擦枪走火。
立秋那天,天气依然炎热,尉迟芬芳一早起来,忽然感觉身子底下黏糊糊的,完全超出了汗水所能够带来的粘腻,她一咕噜翻身坐起来。
当她看到身下一片稠乎乎的暗红色,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肚子疼得厉害。
看看表,已经五点半了,平时这个点儿,她已经在操场上和邢军生一起翻越障碍了,可是今天,很显然她睡过了头,就连闹钟也没能把她吵醒。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尉迟,你怎么还睡着?病了么?”
邢军生说。
尉迟芬芳飞快地从床上跳起来,把宿舍门拉开了一条小缝儿,然后飞快地把邢军生拉了进来。
“邢军生,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就是不知从哪里来的血,好多呢。
你看……那个,我要不要去看队医呀?我怕找了队医之后,他会让我停止训练,那可就惨了,马上就要进行新一轮考核了,我才不想休息呢。”
尉迟芬芳丝毫也没有明白,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十岁以前,她一直当乞丐,根本没机会明白这个,十岁以后的四年里,她一直住在叔叔家,更没有人告诉她,女孩子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叔叔虽然常说她没有女孩子样儿,将来会嫁不出去,但也不可能告诉她这个。
而他们这个特训队里,尉迟芬芳又是唯一的女队员,因为如今的女孩们都忙于上大学去了,当女兵的本来就稀少,资质优秀的,就更是挑不出来,本着宁缺毋滥的宗旨,岳建华只招了她一个女学员。
尉迟芬芳既没有半点生理卫生常识,又没有一个女性伙伴,所以她当然不可能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是邢军生一看,就明白了。
他来特训队时,已经是个初中毕业生了,那时候,他们班里大多数女生都已经来了初潮,即便她们总是背过男生悄悄讨论这件事,他也能听到一星半点儿。
而且,出于对女性生理构造的浓厚兴趣,几乎所有男生都自学了那一节老师留下女生单独上的生理卫生课。
只是邢军生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尉迟芬芳今年已经满过十五岁了,居然对此还一无所知,作为一个男生,他该怎样去给一个比小两岁的女生去讲这堂课呢?
他的脸红的猪肝似地,用力挠着自己的头皮,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了好一会儿,他才蚊子似地说:“尉迟,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看看队医。”
他之所以说这话,原因无他,队医是个女的。
与其他在这里万般纠结,还不如把这个难题交给
队医。
“不行不行,打死我也不去看队医的,她每次见了我,都恨不能给我开点药,哪怕我屁事儿没有,她都想给我一瓶甘油,让我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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