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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凭老和尚快达‘养气术’第4层的高功力即便打不过那条花赤青纱逃溜还是有法子的。
幸好当时在危及时刻老和尚的功力气流居然恢复了正常,才给他捡了便宜直接杀了那只赤青纱泡了‘基丹酒’最后才便宜了花东流这搔货。
而花东流在服食了用整个基丹泡制的草药酒后,经过8年苦炼,再加上银芒相助,此刻那储存在丹田中的‘赤青纱’气息居然夹杂在银芒中扫炸了出来。
而这赤青纱可是剧毒蛇霸,大黄蜂虽然也称得上是毒蜂王,但与已经成妖的赤青纱相比还是稍逊了一畴。
一闻到‘赤青纱’的气息大黄蜂如风中落叶全簌簌向下堕下了地‘嗝屁’了,弄得花东流这从腾龙岭跳出的搔货丈二和尚一点也没摸着头脑,脑子犯迷糊并不等于嘴也犯迷糊,却是连连鼓气嘴里喷出了几道银弹之后人也累得快成一死狗了才停了下来,而剩下的不多大黄蜂也被老和尚三下五除二的全消灭干净,估计是去花果山找它们的妖族祖宗孙大圣去了。
消灭掉大黄蜂此刻花东流和老和尚才有了心思点旺火把观察起这个黄蜂洞来。
本来花东流还以为刚才挖了一天一夜最多就整出了一个黄蜂窝或巢洞子来,此刻细察之下才发现这黄蜂洞却是别有奇巧,一股神秘气息顿时罩在了老和尚和花东流心窝子头上。
“老和尚,这洞有股怪怪的味道。”
“嗯!
是怪怪的!”
爷俩互相对扯着。
昏暗发红的火把下爷俩把此黄蜂洞搜找了一遍,片土都未放过。
不用说什么袁大头、华佗经这等宝贝疙瘩,就连一银屑渣子都没闪过。
“妈的!
刨坟刨了个烂蜂巢子屁都没有。”
花东流不满地嘟囔着。
也难怪他,没有袁大头就代表着月儿得不到救治就等于花季年华即将逝去任谁也受不了。
花东流这搔货心智已经算不错的坚强挺着了,要是此挠心事摊别的犊子头上估计早就嚎天喊地了。
老和尚情形也差不多,‘华佗经’不见踪影自已几十年来根本就是在瞎忙活,不过老和尚的道行毕竟不是花东流这嫩鸟可比的。
尽管心坎里失落得极想买块豆腐撞死了事,但面上却是淡定从容一点失落之态都没有显现,这也许就是高人与庸者的最大区别。
其实只能说是老狐狸与小狼崽子的不同罢了。
就在爷俩闹腾了一阵子极端失落无精打采地准备高举火把子打道回府之际。
最后在昏黄火把下回头望了望此黄蜂巢的花东流那妖异双眸中此前那种神秘气息又罩上了心坎头。
晃了晃火把腾身而起四米多高在面前的石壁前从下至下绕跳了一圈,突然失声尖叫道:
“老和尚!
快看这石壁像什么?”
老和尚见花东流这犊子在那闹腾,知道他心底里难受也不阻拦任其折腾,其实他的心坎也是一直在念叨着自已风家的‘华佗经’,突然这般子被东坡肉一吼漠然抬头望向了花东流指着的石壁上方。
诧异地扫了去说道:“没有什么?”
“老和尚你跳起来再看看。”
花东流有点语无伦次地吼道,此刻激动之下那儿还管你啥大师傅不师傅的了。
“呃!
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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