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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婆已经吓晕过去,侍女们也稀里哗啦倒下一片,玉奴哭成一团,霍去病面无表情,冷冷望着我,一字一句道:"
你有何根据?"
我顿了下,有种力量,把我的心一直往下拉,往下拉,拉得我神经生疼生疼,忽然,从丹田处涌出一股火焰般的东西,爆发至全身,血液瞬间冲向脑部,勇气史无前例地爆发,将酒对着自己的嘴,咕噜噜喝了个精光。
……
酒液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流的感觉,是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气,我承认,绝不是我对霍去病爱得有多深,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而已。
从小到大,我最恨被人冤屈,可是,我喝下就后悔了,因为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就死定了。
酒杯咕噜噜滚到地上,我麻木了一会儿,倒跌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屋子里安静得要命,足足有5分钟,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连玉奴都停止了哭泣。
我想:"
我怎么还没死?"
好吧,我错了,我没死。
要命,我怎么没死?
我自言自语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原地跳了三下,郁闷,半点头晕都没,还神清气爽得很。
合欢酒的味道不错,只不过是我一人喝的,而且还是抢来的。
我又转了三圈,屋子里仍安静着,所有的目光像胶糖似的黏住我,我干笑了下,道:"
你们瞧,我已经有些骨质酥松的迹象了是不是?这酒绝对含有致癌物质。
"
我挥动着双手,又强调一句,"
瞧,连手也举不起来,你们看,你们看,我没有说错吧。
"
我愈说愈没底气,侍卫们已经拿着武器冲了进来。
我木木朝霍去病看去,他的脸绷得像座冰山,表情可怕得几乎可以吃人,薄薄的还有些性感的嘴唇,微微颤动着。
我还想垂死挣扎,于是朝着玉奴冲上去,哗一下撕开她身上的喜袍,她似是被我吓傻了,竟也呆呆望着我一动不动,我在她身上一阵乱摸,一边摸一边喝道:"
肯定在身上藏着暗器!
肯定!
"
玉奴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旁边忽伸出一只大手,铁钳似地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擒到半空,我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折腾,喉咙里发出快要断气的咯咯声,眼睛却对上霍去病冒火的双眼。
他的眼珠与卫青不同,是极黑的,像颗黑宝石,长长的甚至还带着秀气的睫毛,在眼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种不同层次的黑。
只是,这份黑里,透着一股杀气,如把利剑,刺进我的胸腔。
我承认我后悔了,我耳边响起了刀郞的那首歌《冲动的惩罚》。
什么时候,我变得面目全非,失去基本的自控力。
我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惩罚,但无论怎样的惩罚,都抵不过他此刻看我的眼神,如此鄙薄、如此厌恶的眼神。
我闭上眼睛,我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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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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