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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双眼,眼泪汪汪的瞪着他,“你,你玩我?”
凌少把我困在角落里,轻而易举就绑住了我的双手双脚,做完这一切后,他得意的目光,掠过我惊愕恐惧的脸,“我一直在玩你啊!
现在才发现?”
“你无耻!
你变态!
无赖!
禽兽!
神经病!
唔唔……”
嘴巴被绑上胶布,我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他猛地凑近了我,漆黑的瞳孔闪动着幽幽的光芒,我惊恐万分的瞪着他,却见他轻轻在我额头上吻了吻,“现在这样就乖了,真好!”
他把我扔在角落里,不再管我,靠回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了好一会,才开到山顶别墅区,外面是一栋栋漂亮的西式别墅,车子在这些别墅面前飞驰而过,最后落在一道漆黑的铁门前,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
我想要看清楚自己在哪个位置,出路在哪里,却被凌少拖了过去,抱在怀里。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惊恐的唔唔唔的叫,车子缓缓停下,车门打开,阿海面无表情的国字脸出现在车门前。
“把她送到我房里。”
凌少丢下这句话后,在我脸上捏了一把,起身下车。
阿海把我扛在肩上,进了别墅,他步子迈得很大,走路很快,颠得我快要吐出来了,上楼梯时,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a字裙,打扮得知性干练的女人从二楼下来,我拼命朝她唔唔唔的叫,向她求救。
女人淡漠的目光扫了我一眼,视若无睹的下楼去,在被阿海扛到二楼时,我听见她在问凌少今天想怎么玩。
我没听见凌少的回答,因为我被阿海扛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粗鲁的丢在床上。
我哀求的看着阿海,无声的求他放了我,阿海看也不看我,转身离开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没有人,我拼命在床上挣扎着,用力往床边挪,终于挪到了边缘,我小心翼翼的把被绑得紧紧的双脚放在地毯上,然后摇晃着站了起来。
双手被绑在腰后面,嘴巴又被胶带封住,我没有办法给自己解开绳子,只得拼命用眼睛搜寻着屋子里的一切,想找个锋利的东西割断绳子。
房间很大,至少有五六十平米,装修得很简单,只有黑白两色,看起来冰冷又沉闷,我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找不到一把刀之类的利器。
手脚被绑,我只能像只僵尸一样跳着走动,走了一圈下来,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腕和脚腕也被绳子勒出一圈红痕。
我坐在床沿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心情说不出的沮丧,无意间看见床头柜上那只小小的白色花瓶,我灵机一动,挪了过去,敲碎花瓶,摸索着抓了一块最大的碎片,用力割着绑着手腕的绳子。
不知割了有多久,在我的手腕被磨破皮,火辣辣的疼时,绳子终于断了,时间紧迫,谁也不知道凌少什么时候上来,我顾不得查看手腕上的伤痕,飞快撕掉嘴巴上的胶带,解开脚上的绳子。
刚解开绳子,就听见扭动门把手的声音,我飞速抓了一个玻璃烟灰缸,冲到门后面藏起来。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我抓着烟灰缸狠狠的往他头上砸去。
对方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似的,闪身避开,飞快抓住我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我被摔在地毯上,浑身骨头散架了似的,痛得我起不了身。
我这才发现来人是阿海,不是凌少,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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