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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无暇的脸,明明笑的妖娆,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丝丝冷意。
他就是冰与火的混合体,无论如何,都藏不住那份无人能及的气息。
“什么时候王爷来找我,能省了这些多余的前戏?”
乐桑缓缓的回过头,深黑的瞳仁中满是冷漠。
“我的王妃可真是绝情,把一心想做本王侧妃的女人送给你做丫鬟,怎么也不见你对本王的态度有所改善呢?”
东方离渊淡淡的走到她跟前站着,高大的阴影遮挡住了乐桑一半的阳光。
冷冷抬眸,乐桑盯着他漂亮的凤眼:“怎么,后悔了吗?肖水月确实有几分姿色,王爷若是夜里寂寞,随时可以领回去暖床。”
“我说你这女人……”
东方离渊笑容一下僵在脸上,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可奈何。
泄欲工具,他从来都不需要,这女人说出来倒成了理所应当。
他知道她在相府吃了肖水月的亏,所以这番特地将丞相请到王府里来喝茶,为的就是让他将肖水月带来,任由她出气。
王府的气氛太压抑,哪怕能让她畅快一刻也好。
他的心,他的情,为什么,丝毫也打动不了她。
这女人,怎么就一定要与他背道而驰。
眼波流转,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她就像是一只刺猬,谁靠近扎谁,冷傲,而又孤独。
乐桑逐渐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冷冷的别过身,淡漠道:“说吧,王爷此番真正的来意,应该不是与我讨论肖水月这个未足轻重的人那么简单吧。”
如今东元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那么他接下来的目的,又该是如何呢。
她有感觉,他的野心绝对不会这么小。
鄞国太子凌血寒如今也还在东元国,随时都是一个威胁,他不应该会坐以待毙的。
东方离渊闻言当真变幻了气息,一下正色起脸:“你与鄞国太子,是什么关系?”
他的话,没有丝毫怀疑,完全肯定她与凌血寒认识。
乐桑唰的转眸望着他,定睛看了几秒,沉声问道:“这个很重要吗?”
既然他有十足的把握确信她与凌血寒认识,那么她也没必要再骗他。
事情到了一定的地步,不坦诚,只会显得自己愚蠢。
“或许,很重要。”
东方离渊斜斜的勾勒起嘴角,话语轻飘飘的,却让人不容忽视。
乐桑轻哼一声,倒也不隐瞒:“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换做今天的东方离渊是她,她当然也想知道自己合作的人与敌人是什么关系。
反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告诉他又有何妨。
“一面之缘?”
东方离渊没有太意外,挑了下眉又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他受伤那日。”
“他的伤与你有关?”
东方离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凌血寒明显有很严重的内伤,他还在疑惑他的内伤是谁所致,难不成,是这个女人?
“别犯不该犯的错,我的功力伤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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