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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岫说话总是那么有趣,玉瑶跟你在一起倒是学到很多。”
夫人手帕掩面,勾唇轻笑。
“呃……”
他一窘,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闭嘴。
“嘻嘻,阿岫就是懂得多。”
阮玉瑶给他解围,“阿娘可别见怪。”
夫人微笑点头,母女俩又聊了聊了一会儿家常,一炷香后,两个丫鬟来请示行李收拾妥当。
当初来时一切从简,这会儿收拾也不费时。
正好厨房来人请示什么时候摆饭,夫人吩咐即刻布置,便带着众人去厢房。
凌岫以为饭后就要打道回府了,却是夫人带着阮玉瑶领着庄头去巡视庄子了。
他自然跟随,一众丫鬟仆从随着主子逛着庄子。
“瑶儿可知道为何给你们选这处庄子?”
“难道不是因为这边离父亲更近些吗?”
她疑惑反问。
“这是其一,还有这里本身就是你父亲闲暇之余和亲卫训练之所。”
夫人抬手指向靶场。
“原来是这样。”
她还以为这里以前就这样子的。
“这里很宽敞,适合你们跑马。”
凌岫心中点头,确实是,跑马太合适了。
他的骑术进步飞快,一开始骑矮脚马,大腿酸痛,如今他已经能很好驾驭高头大马。
至于格斗,咳,他跟阮玉瑶那个怪胎不能比,不能比。
日头正烈,逛了一会儿,询问过庄头一些事,回复一切正常没大问题,夫人就吩咐众人往回走。
等到行李箱笼都装车齐整,左右丫鬟把夫人扶上马车。
“出发吧。”
夫人掀开窗帘子,吩咐车夫。
凌岫最后回头看看待了几个月的地方,颇有些感慨。
今天的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他了,现在他感觉他可以一个打十个……呸,打不过。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他看着渐渐安静的庄子,心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远处太阳渐渐落到山头,变成一个橘红色小球。
“阿岫,走了。”
阮玉瑶招呼一声扬鞭策马。
“来了。”
凌岫骑马跟在阮玉瑶后边一个马身处,马蹄声声,策马往府城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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