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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十几匹无主的战马裹挟着唯一的一个活人冲了过来,身上插了两支箭的仇义叫喊着:“监军,有贼人”
。
话音刚落,远远的一支箭便将其穿胸而过,仇义一下就栽下马来,抽搐着。
跨下的战马嘶叫着原地打了几个圈,又是一只箭划过了飘起的鬃发,惊的马儿猛踏了一脚,又汇合了身后的马朝着阵中冲来。
“射马,射马,快”
。
立在军阵正中的仇从渭可能亦是知道身边的这些军士都是什么德行,并未号令让过,忙叫喊着射马。
“嗖”
“嗖”
’嗖“前排的军士手中箭放了出去,未等听见战马中箭的嘶叫,监军府军士便被迎面而来的箭支射倒了一排,惨叫声中后面的军士如同见了鬼一般,瞬间便拍马掉头开始逃命。
陈权现在特别的同情仇从渭,他这身边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敌人大概还有几十步呢,就这么的作鸟兽散了。
”
大郎,元季,别愣着了,逃啊“。
眼见如此,陈权心底的侥幸和豪气一下子吞了回去,心里一边咒骂这监军府的人,一边狠狠的抽了马鞭,伏低了身子整个人都抱在马背上仓皇逃命。
”
杀阉狗,除国贼“银刀都的军士叫喊着,各自挥舞着长刀肆意的追逐,挥砍。
胡庆方也想不到会是这般的容易,容易的简直似做梦一般,便是欺负老弱孩童也不过如此吧。
这大唐禁军已经烂成这样了吗?
这般想着,不由得心底一热,升起了些别的念头。
于是仰天大笑:“哈哈,儿郎们,杀光这些个阉狗”
。
叫骂声,求饶声,踩踏声于脑后响起,不时有弓箭从耳边划过,陈权心里彻底凉了,不知道那银刀都来了多少人,都未来得及细看的。
突然又听见传来杀阉狗的喊声,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来,莫不是来的不是银刀都?稍直了些身子,四周快速张望了下,杜方就在自己旁边,唐琮领着徐州众人也在前面不远处,忙大声叫着:“元季,来到可是那一路”
?
“快逃,领头的我认得”
。
唐琮未回头,就这么的大喊着。
一阵风吹过,陈权头上的幞头掉了下来,露出了刚刚长起来的薄薄一层青密发渣。
“抓住那个锦袍的贼秃,莫让他逃了”
。
喊叫声应景的瞬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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