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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尚又非不识字的,自是认得,嗝,只听说那郑朗来这接新来的监军,门口这几个蠢物说是人走了,呵呵,怕是欺和尚醉了,你是何人?说话可是算的?若那郑朗果是不在,也不必你送,我自去寻他便是“。
说着,陈权在身边几位被他唤作蠢物的卫士杀人的目光中踉跄了一下便欲离开。
”
法师且慢,敢问法师,你我可曾见过“?仇忠略上前两步,盯着陈权。
”
哈哈,自是见过的“。
陈权的话让仇忠心下一紧,忙用眼色示意卫士看紧了。
”
哦,咱家这年老了,记性却是不比过往,只是觉得法师面善,但竟怎也想不起了,法师可否与咱家解惑“?
”
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故而你自是见过我,我亦见过你”
。
陈权一边打着嗝,一边心里暗自想着,这些云里雾里的话不曾想会用到这里。
“呵呵,法师之言甚是,那法师何不暂留,一来法师若有事这监军府亦或能帮衬一二,二来,且不瞒法师,咱家虽是任了这监军府副监,却也是个向佛的,可惜一直不得佛缘,今日倒是遇的了法师,还请法师不弃,与咱家开悟”
。
仇忠仔细的端详着陈权,却是记不得这和尚哪里见过了,心下一笑,或是自己多心了,再说,本也是为了打探消息的,怎能放了他走,如不是初来,不便使些手段,加之这和尚衣着又似个有身份的,早就抓起来好好拷问一番了。
于是便出言相留。
“府上可有酒肉’?陈权并未借此时机入内,反倒是问了句怎么也不似和尚该问的话。
”
嗯??呵呵,酒肉自是有的,只是法师无碍吗?“仇忠一愣,出口问道。
”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何碍之有“?陈权晃了晃腰间的葫芦,里面咕噜噜的水声响了起来。
心下一叹,这名言终于是说出来了。
”
哈哈,法师果是不凡,那便随咱家走吧”
。
陈权与仇忠在这监军府上走着,却是并未靠近,中间还是隔了两个卫士,加上身后紧随的,也有十几人,陈权觉得今天的事情难办了,这府邸大的出奇,也不知是哪一任监军所修,亭台楼阁四立,道路也是错综,每隔几步便能见到着甲的军士。
这能活着出来便谢天谢地了。
“还不知法师名号”
?沉默了一会仇忠开口问。
“道济,也可唤我济癫”
。
陈权摇着那把破蒲扇,想着自己却还是缺了个帽子,哎,这扮的粗糙了。
“法师何处修法?俗家名姓是”
?仇忠侧眼瞄了一下这酒肉和尚,果真是个癫的,名号倒是没起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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