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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突然灵佑叫了他的名字。
“陈施主,可知什么是佛“?
“不知道”
。
其实陈权本想说佛是神仙,但是还迷糊着,也就随口应付了一句。
“陈施主已悟了”
。
灵佑满意的点了点头。
悟了?我悟什么了?
所有的困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陈权瞪大了眼睛盯着灵佑,很想听他如何解释,可谁知灵佑又问了一遍。
“陈施主,可知什么是佛”
?
“嗯,我知道“。
”
陈施主已悟了“。
灵佑继续满意的点着头。
?????????
没有解释,就在这两句莫名其妙的问话中结束了早课。
——
早饭时除了陈权有些心不在焉外,众僧都在安静的吃饭。
早饭只是一些粗米熬的粥,配上点腌菜。
谈不上好吃,不过这个年月能果腹已是不易,倒也没什么好挑拣的。
陈权用筷子在碗里无聊的拨着,他始终认为,老和尚或许有那么一点恶趣味,但是之前的两问一定隐藏着什么很深的内容。
并不是自己多心,而是老和尚同自己的那一番话,下面的僧人竟然没有笑,反倒是看见有几位频频点头。
难不成是自己头上忽然顶上了光圈,却不自知?想着陈权又用手在头顶仔细的摸索了一番。
饭后稍歇息了一下,灵佑便带着众人出了寺,说是要下田耕作,陈权也紧跟着去了,本以为这寺里会有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良田,但是到了地方才发现,大概只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就这样,陈权体验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耕种生活。
很累,甚至觉得比当日在庙里和人搏杀还累,弯下的腰几乎没有站直的时候,等到可以直起腰了,那突来的酸痛让陈权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赤着脚站在有些泥泞的水田里,很凉,两只脚止不住的抖来抖去。
稻苗看着就像是自己手欠时偶尔在路边拔起的小草,可望着周围,每个人都在朝圣似的呵护着这些小苗,陈权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
入夜前,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再回过头去看看这片土地,陈权突然觉得,这竟是这么的美。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在这大唐看见的许多人都是畏畏缩缩,弓着腰,仿佛一片树叶就能像五指山一般压垮他们。
看着这些驮着背从田里过往的村民,他有些明白了,就像这种田一般,弯腰也只是为了求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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