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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权生怕杜方说的不妥,忙抢着回答。
”
为何带刀“?
”
回好汉,益州遥远,恐于这一路遇上危险,便买来充充样子“。
陈权说着腼腆的低下了头。
后又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忙把手里的刀远远的丢了,又上去抢杜方的刀,连打带踢,终于笨拙的一脚把杜方踢翻,夺了刀也一并的丢了。
然后几乎带着哭腔的说:”
我二人真不是歹人,这刀我们不要了,不要了“。
见着陈权把刀丢了,汉子的脸上稍缓和了些。
“你说他心恙,是何症”
?那汉子又问。
“嗯,痴癫”
。
陈权有些尴尬的回应着。
“你个贼秃奴,痴癫便是痴癫,说什么心恙”
?大概那汉子没听懂有些折了面子,大怒的几乎把刀抽了出来。
“好汉息怒,是弟子之过,弟子是恐粗言于好汉不敬,才至如此,请好汉宽恕则个”
。
陈权忙鞠躬作揖,连连陪着不是。
“哼,你这秃奴且听清了,把这火堆熄了,然后老老实实带着那个痴癫的滚进屋里,不许作声,否则我便送了你们去见佛祖”
。
那汉子盯着陈权看了一会,才继续恶狠狠的说。
“是,是,我这便熄了”
。
说完陈权手忙脚乱的拍打着火堆,眼见不灭,又赶忙把烧着的木头踢进水里。
做完之后,也不回头,一把拉起杜方,连滚带爬往那破屋跑去。
两人冲进了屋,屋里同行的船客都还活着,只是一个个都颤抖着缩在角落,看着二人猛地进来,或以为是方才之人,竟是叫了出来。
”
谁若再叫,便砍了他“。
那汉子的低声怒喝着,屋里顿时一片死寂。
陈权二人也自寻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缓缓的平复着心里的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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