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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些人如此不加遮掩的就进了驿站,未见骚动,多半同是官面上的人物。
可行迹鬼祟,又小心至极,怕是欲行之事见不得光的。
“
“这官驿本就是军情投递和官员接送之用,若是为了军情文书,用不的这多人,于路上安排几人截杀驿丁便是,哪要现在这般,所以这大概是冲着某个要入住的官员来的“。
”
这屋内也有十数人,若外面三人进来行凶,先不说能否尽杀了,即便是无人奔逃,却一定会有人呼喊,想来他们便是顾忌会不会在行凶之时那目标却来了,所以才会现在这般,是怕惹出响动坏了事。
可一旦等的人来了,动起了手,那这里也就不需再遮掩,更不会留下谁做了见证,大概那时就会害了你我了。
陈权一边思索一边把自己的猜测自言自语般说了出来。
“那,那该如何是好?我们,我们便与其拼了了事”
。
杜方一边说着一边睁大眼睛借着透进来的些许月光仔细的寻找着可能用做防身之物。
“拿着,你武艺好,用的着”
。
陈权递过了一把短刀,这是老道当日给他的那把,陈权一直随身带着。
”
大郎,现在便是要与这伙贼人一起等,等着那目标来了,在其动手之前,我等要先行鼓噪起来,惹出些响动,为那将来之人示警。
此地于驿站不过二三十丈,这夜里又是极静的,不怕声音传不过去。
凡是官员出行,必当有些扈从,若能使其警觉起来,加之贼人仓促间动手。
一来或可让贼人添些疏漏。
二来驿站那里打杀起来,这处想来是有一会顾及不到了,那你我就只需应对外面三人即可。
即是贼人最后事成了,厮杀一番后也定会有些伤亡,你我便是再行应对也能多上一分生机。
“陈权仔细的想着还有哪里疏忽了呢?自己并非什么聪明的,所以只能尽可能的细致一些,想了一会也再没什么所得,于是便对杜方说出了对策。
'大兄,听你的便是,可这屋中之人呢”
?杜方听完也未多加考虑,连连的应和着。
“只你我二人便是喊破了喉咙又能有多大声?此事还需靠着这些人的”
。
说完陈权便悄悄的往屋中众人所处挪了过去。
——
“店家,店家”
。
陈权挪过去轻声的唤着。
“嗯,法师可有何事”
?那店家早已脸色煞白,勉强颤抖着回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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