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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神策中尉马元贽,与陈太尉同为贼佞所执,尔等还不速来救护”
。
马元贽几乎是手舞足蹈的在抬驾上咆哮,同样的,这等机变也是他所未料,而转念一想,当下的情形竟是比他原本的谋算来的还要巧些,如此怎不喜出望外。
“我是枢密使杨钦义”
。
一声接连着一声,杨钦义的心思转的更快,只言自己身份,却不做附应,如此既不予人口实,又窃窃的应和着。
“咱家,放肆,咱家没有,圣人尚自安好,快杀了这几个乱贼”
。
马公度怒不可遏的吼叫起来,陈权等人见缝插针的鼓噪令他心下咯噔一声大呼不妙。
他却有些忽视这几人了,原以为局势皆在掌控之中,兵马还算强干,离入宫归巢亦只差了一堵门,再如何也不至失手,可为人者终究不是那无事不晓的神佛,又哪里能知道吐突士昕会突然窜出来,气极之际他也来不及多做解释,只是连连嚷着厮杀。
“马公度反了,儿郎们,随公公和大将军杀贼呀”
。
当先跳出来呼应的是马举,武宁军的将士随即操持刀枪一并涌上前来,而神武军的残卒虽满腹迟疑也不由迈动脚步附庸而上。
由此战事又起。
兴庆宫里郑汉璋与刘邺的血腥对峙中涌入了第三方,郓王李温在臣僚的簇拥下也来了。
李温对这两人都不陌生,一位是舅亲表叔1,虽然也不大熟悉,甚至都有些疏远,但李温自觉不怪,没办法,他这个皇长子实在是太不受待见了,身份又易使人忌,往往也只得是自娱自乐,想要寻上几个玩伴确是难为。
而刘邺,自从李温同陈权交游渐密,对于这位一并入京的藩镇重臣自也有些看重的,而这人非但仪表堂堂,文采见地亦是不凡,李温也曾想过倘若自己有幸登上那个位置,或也可招揽此人入朝效命。
然而当下这两位熟人正各自领军生死搏杀,李温着实是看的呆了。
“嗨,尔等做什么?还不速速罢兵”
?
也不知是经过了这一夜的煎熬胆气磨砺的壮了,还是幼稚的认为相熟之人许不至相害,亦或是在随行的朝中大臣面前想要展示一番能力,李温推开了身前护佑之人,出言喝止起来。
“大王”
?
异口同声的惊呼以及随即而来的喝令休战让李温心中大快,瞧,只一言而已,刀兵即将止,这般作为如此谁还敢对自己小视?
“咳,说,尔等要做什么?都是大唐重臣何以刀兵相向?莫不是也要效那些乱臣贼子祸乱天下不成?咦,刘汉藩,你怎么?你这兵马何处得来的?又怎会在兴庆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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