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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子用力把它掼到地上,抬脚踩住脖子,胳膊一扭,把它的骨头拗断。
断了颈骨的"
人"
扭动了几下,但是已经不能动弹了。
"
到那边去!
"
老刀子推着亦甜和大伟跑到我身边,可能是那面滴血的镇河镜的原因,沙地下的东西在我旁边乱转,但是始终不敢露头。
就耽误这么一会儿,三面的纸人群已经离我们非常近了,蹦蹦哒哒的纸人看起来有点滑稽,却带给人阴森的压力,纸人群涌动过来,挡都挡不住,我拿着鞭子用力抽过去,但是一个人根本阻拦不了,我们顿时像是被淹没在一片纸人的汪洋里。
"
镇河镜,蛇篆刀,到底有多厉害?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
在我们被纸人淹没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前面的阴风里传到了耳边,听起来,他的年纪应该不算大,嗓音也算正常。
"
听我姐说,镇河镜还有蛇篆刀的传人今儿个都露面了,难得。
"
声音的主人慢慢从阴风里走了出来,他拿着一根约莫有两尺长的小木棒,木棒挥动间,成群结队的纸人就好像被透明的线驱动了,这人一边走,一边道:"
我喜欢热闹,专门跑过来看看,看看这两件老物事是不是真和传闻里一样,神的邪乎。
"
这个男人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精精瘦瘦的,眼睛不大,五官也很端正,但是眼睛上面长着两道八字眉,一下子把端正的五官搞的有些丧气。
我心里抖了一下,很多事情不需要解释,完全可以推断出来。
今天跟我们照面的人,只有那个纸人章家的老太婆,而这个男人张口就是他姐姐怎么样,就让我很纳闷。
那老太婆今年多大了?少说也得**十,而眼前这个男人,只不过三十出口而已。
他们会是姐弟两个?
我心里感觉奇怪,但是顾不上问,左右前后全部都是纸人,绕开我,一窝蜂的扑向老刀子他们,沙地里还有一些东西在来回的乱钻,很难提放。
相比之下,那个三十来岁的八字眉就显得很轻松写意,握着手里的木棍,慢慢吞吞从那边走过来。
"
有什么本事,露一露嘛。
"
八字眉咧嘴笑笑,就是这一笑之间,我突然发现他的长相的确和那个鬼老太婆有点相似。
"
蛇篆刀出来就要见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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