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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说林红玉,不急着进县主府,先从角门回了荣国府,寻着几个相熟的姐妹问问,知道了紫鹃的去处,这才直奔昔日的梨香院而来。
眼瞅着紫鹃正和鸳鸯说着什么,站在一边等着。
鸳鸯道:“几个姑娘都有了差事,这分例你们怎么出的?是我们府里给着还是你们给着?”
紫鹃回道:“姑娘们自有朝廷定制,王府里也会再出一份,就不用破费府里的了。
就是给,她们断不会要的。
只是丫鬟们,是算府里的还是王府的?要是算王府的,就把身契送来。”
鸳鸯拍了紫鹃一下:“这么快想着出府了?老太太早就想到了,姑娘们身边的大丫鬟们都给身契,府里再出一份月钱,也算留个人情。
只是洒扫庭院这些粗活计,也不用分个彼此那么清楚,你们再给一份,就让府里的嬷嬷们一起干了就是。”
紫鹃笑嘻嘻的说道:“正是如此呢。
这些事现今归着三姑娘管,等她回来了,一总的交代。
我们姑娘就等着嫁过去了,这里算是娘家地,李大哥不会计较这些。”
“哼!
透着你们出生入死了是吧,大哥长短的,你是要跟着了?”
“自然,不过不是什么妾室。
除了朝廷礼制外,王府不养妾室的。”
鸳鸯眼睛一亮:“真的?李大哥还真是立得住的汉子。
不过呢,这位子够分的吗?”
紫鹃拧她的嘴:“张口闭口的汉子,你这妮子思春了是吗?够不够分,姑娘心里有数。
咦?红玉?这是有事找我?”
林红玉总算等着叫她了,赶紧过来问好:“二位姐姐好,我就是来传个话。
廊下芸哥的母亲,要芸哥回去取一株花来,也不是忘了,是最好的留在了后面。”
谁说她不认识那婶子的,只是姑娘家不说破罢了。
廊下芸哥的大名,谁人敢说不知呢。
紫鹃也没当个事,指指院子里忙活的人群说道:“你自去吧,都是自家的,不怕被看见。”
林红玉福了一礼,拿帕子挡住半边脸,进去找人。
看着人来人往的,一时寻不到,只好站在一处亭子里,喊了声:“芸哥儿可在?”
贾芸猛一回头,凉亭处,一朵娇花只露着眼睛四下探视,急忙过去挡住别人,问道:“姑娘是找我?可不是这院里的姐姐,有何事?”
林红玉仔细打量着贾芸,说道:“你母亲要你回去取一株花,你可知道了?”
贾芸笑着说话:“还真是有劳了,那花非是我忘了,而是要在林县主进府时才用的。”
“那是什么花?”
“红玉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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