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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确太扣门了,伤口面积有点大,有些伤疤上面竟然没沾到甘露。
“皇上待会儿不会看着疗效好,就要我把这瓶甘露献上来吧?”
芷染一双大眼溜溜的转动着,狐疑的看着皇上,一脸的不信任,甘露涂完了,立即收入了怀里。
皇上看着芷染的举动大为光火,再次低吼:“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这当臣民的应该做的吗?”
芷染惊恐的看着皇上,眨了眨眼,无辜的说:“是吗?我不知道啊!”
“你……”
皇上觉得他跟一个小姑娘讲理是没法讲的。
跟一个装傻的小姑娘说事,更是说不通的。
皇上低垂眼一看,肩上暗色的疤印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变成了粉红色,心里对这甘露为之震惊,面上却不显现。
他敛了一眼精光,再抬眼时,仍旧是霸道的指着他的眼角说:“看看,这都是朕为了这大好江山忧心而产生的,你们这些百姓享受了朕的付出,难道不该回报吗?”
芷染奇怪的看着皇上,理所当然的说:“可是皇上也显然了我们的爱戴啊!
更享受了平常百姓享受不到的生活!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皇上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享受了一般人过不了的生活,自然就要多付出一些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对谁都是一样的。
芷染对这皇上谈不上喜恶,不过总得来说,还行。
至少还算是勤政爱民的一位皇上,虽然之前他征税不断,不过也是因为朝廷打仗,国库支撑不了的缘故。
皇上微微皱眉,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忍不住开始细思。
芷染也不打断他,默默低头玩着手指,一时之间屏风前后都是静悄悄的。
慕君亭看不到屏风里面的情况,急着额间都布满了细看,忍不住不断的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明知道什么也看不到,还是下意识的做出这般动作。
君南瑾看了,劝慰说:“慕相,你不用担心,芷染很聪敏的,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我在她家住了一年,没在她手里讨过一次好。”
慕君亭听言,惊讶的微睁了下眼,便责备的看向君南瑾,他不敢真的说太子什么,只是微有不满的道:“太子殿下在一年多前就找到了小女,为何没有通知本相?”
“呃……”
君南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她们不让说,这一两次的接触下来,你也看得出来她们的性子,都很倔强,吃软不吃硬,而且她们也说了两年后会回帝都的,所以……”
君南瑾耸耸肩,他表示他也很无奈。
也自知是他做得不地道了,在后面轻声加了一句,“再者,反正她们都要回来的,本太子也担心惹了她们不悦,搬离刘家村,到时候连本太子都找不到她们了。”
虽然他出宫的时候,确实受过父皇和慕相的嘱托,替他们找寻芷染一家人,可是人是找到了,人家本身不愿意说,他也无可奈何啊!
再加上他和语烟的关系,他自然是不可能去得罪语烟的,而且她们反正要回来的,也不差这两年时间。
慕君亭看了眼太子,微敛下眼,默默的皱起了眉,也没再多说什么。
皇上可能听不到大殿里慕君亭和君南瑾的对话,芷染却是听得一清二楚,闲闲的听他们说话,听大臣小声交流。
“皇上,好了!”
芷染见伤疤已经淡化得差不多了,立即出声提醒。
皇上回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芷染,忍不住问:“你几岁了?”
“九岁!”
芷染理所当然的说道。
皇上挑眉,嘴角扯出一抹笑的说:“看着不像!”
芷染嗔怪的瞪着皇上,有点幽怨的说:“皇上的意思是说我显老吗?”
女人,不管何时都在意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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