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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估计这两天检方会传你去问话,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当天晚上,司徒兰心跟着上官瑞来到了乔文轩的住处,距离上次见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乔老先生的身体似乎不见好转,整个谈话过程他一直在咳嗽。
上官瑞说完来意,乔老先生爽快答应:“好,我明天就把他约到家里来,然后跟他好好谈一谈。”
“谢谢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
寒暄了好一会,两人才起身告辞离开乔宅,如律师所言,二天后,上官瑞接到了检方的传票,让他过去接受调查。
乔老先生已经跟江佑南沟通过,结果是怎样还有待观察,只是令人担忧的是,在这紧要关头,网络上出现了一条对上官瑞很不利的负面新闻。
那条新闻是一个匿名人提供,图片正是二个月前在天马集团的顶楼,上官瑞险些将谭雪云推下楼的画面,虽然当时并没有真的推下去,可却刚好与谭雪云生前留下的遗书不谋而合。
这条新闻足以证明,在二个月之前,上官瑞就有了置谭雪云于死地的想法。
真是屋漏偏遭连阴雨,上官家一家都愁眉苦脸,为这条不利于上官瑞的新闻烦恼。
此后一个月过去,案件越来越扑朔迷离,司徒兰心的预产期已经近了,上官瑞怕她太过操心,便再次提议送她去维也纳生产,可这一次,司徒兰心却死活不肯答应。
如果是为了躲避谭雪云的迫害,那么她会听他的话,可现在谭雪云已经死了,上官瑞官司缠身,她无论如何也要陪在他的身边,即使她帮不上什么大忙。
这天,她正在家里睡午觉,突然接到了上官瑞的电话。
“喂,老公?”
“兰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谭雪云的案子今天有了结果,检方说我没有嫌疑。”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
司徒兰心激动的从床上趴起来。
上官瑞似乎也很激动:“对,我刚接到律师的电话,第一个就打给了你。”
“太好了,实在太好了,你晚上早点回家,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恩好的!”
晚上上官瑞一回家,便看到门口放着一个大大的火盆,他诧异的问:“这是干吗?”
“快跨过来,这样就能烧去一切不吉利的东西。”
老夫人欣喜的催促,上官瑞跨了过来,没好气的说:“真是迷信。”
“老公,你快跟我们说说,这案子是怎么结掉的?”
“江估南为我提供了无罪证明。”
虽然已经有了预料,但亲耳听到,司徒兰心还是很高兴,这证明她没有看错人。
“江佑南提供了什么证据,才摆脱了你杀害他母亲的嫌疑。”
“谭雪云死前确实跟儿子见过面,除了将她瑞士银行存的一大笔钱转到了儿子名下,还将她在法国一家公司持有的股份也给了他,江佑南当时对母亲的举动很不解,却没想到这是母亲在安排后事,除此之外,她还给儿子留了封信,是在出事后一个月江佑南才收到,他上交给检方的正是这封信”
“是什么信,你看到内容了吗?”
“没看到,拒说是一封忏悔的信,前半部分是对自己二十几年来没有尽到过母亲的责任而忏悔,后半部分则是说了一些消极的语言,其中就包括最重要的一句,永别了,我的儿子,我将用死来赎救我对你所有的亏欠。”
司徒兰心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的一封信,那么绝对可以证明谭雪云是自杀,而非是他杀了,或许是因为太高兴,她激动的跳起来:“邪不压正,邪不压正,我就知道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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