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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沉默了很久,萧砺没有再等到苏南音的只言片语,倒是听到她均匀微鼾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梦里,一双修长的柔荑轻曼地抚过他的胸肌,圈圈点点,心痒难耐。
萧砺猛地一睁眼,苏南音的脸悬在头顶,又羞又气,恨不得撕了她,“苏南音,你在干什么?”
“嘘!”
苏南音挑眉,手中的银针快狠准地扎进胸膛,“你发烧了,我在给你扎针退烧。”
前两天才中了药,如果高烧不能及时退下来,很有可能会被反噬命悬一线。
她是一个医者,绝对做不到袖手旁观。
在他肚子上扎针,就会不可避免触碰到他,至于这么激动吗?
再说了给他治病,占点便宜怎么了?
“咳咳咳……”
嗓子一股剧烈的灼痛感,全身也是绵软无力。
“你先喝点水,等会儿再给你扎针。”
苏南音摸黑倒了一杯温水,萧砺感觉快冒烟的嗓子好了很多。
苏南音又给他扎了几针,萧砺的烧不知不觉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醒来的时候,苏南音还在睡梦中,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家里没有什么吃的,他把最后那点面粉全倒了碗里,加水和面蒸馒头。
总共蒸了七个馒头,他昨晚上没吃饭一口气吃了四个,剩下的用盘子盖严实。
苏南音醒来时萧砺已经走了,洗漱好吃了两个馒头。
还有一个馒头饿了再吃,到了晚上她就去县城夜市,把衣服卖了吃顿好的慰劳自己。
她把昨天的脏衣服洗了,晾晒的时候正巧遇上葛大妈。
“小苏,晒衣服呢。”
葛大妈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拎着一袋粉条,“这是我娘家哥给我捎来的红薯粉条,味道可正了,你尝尝鲜。”
无功不受禄,苏南音连连摆手,“大妈,这可使不得,您留着自个儿吃吧。”
葛大妈撅着个小嘴,“小苏,你要是不收下,肯定是在介意跟大妈闹过的不愉快!”
“大妈,我没有,这粉条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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