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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输的人,想赢回来的念头就越执着。
如果再有各种精神刺激,一条道走到黑应该是大概率事件。
此时此刻,尉粲终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因为一时头脑发热,以一贯钱的身价玩起了一千贯的赌局。
以往的他,做梦都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可现在,他居然不知不觉中上道了,而且是打死他也退不下场的上道了。
他心里开始焦躁,食指抖动的越加剧烈。
事已至此,只能祈求鸿运还在。
一宝押三百贯,若能押中,本利合计一千二百贯,立马收手。
决心已定,三百贯的筹码继续押“壹”
。
……
冬日未时的阳光是斜射着的。
人若直面它,依然是刺眼的。
尉粲从赌坊里晕晕乎乎的出来,对着阳光看,直到看出两眼泪花才慢慢的蹲在地上。
醒了,他彻底醒了,因为他知道签字画押的一千贯输光了。
晕乎,还在晕晕乎乎,脚下软绵绵的,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就输了,输的那么利索,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一千贯,杀了自己也酬不来一千贯还债。
别说一千贯,即便是一贯也酬不来。
阿娘知道以后,会不会打死自己?一定会!
阿爷会不会帮自己?难说!
先前只是赌十几个子儿,怎么突然就变成一千贯了?好像是被刘三那个匈奴老匹夫刺激的,还有李四那王八蛋做帮凶。
他俩是不是和庄家捏好了套子让自己钻?回想当时的情景,庄家好像一直听自己的,并无异样。
那么,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入套呢?想不起来了。
扭头看看不离不弃的小常随,忽然想起这孩子当时好像是要阻止自己的。
“小三,记得你好像……不想让爷赌大的,是吗?”
尉粲问。
常随小心翼翼的回答:“粲爷,那老不死的刘三和李四是故意的。”
尉粲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我看见他们挤眉弄眼,就猜到他们不安好心,怕你上当。”
“那你为何不拦着爷?”
“拦了,爷你不听,还踹了我一脚……”
尉粲回忆当时的情景,但实在是回忆不起来。
不行,小爷要杀了刘三和李四两个王八蛋。
随手从鞋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怒冲冲的返回赌坊。
刚推开门,里边怼出一个钵盂大的拳头,砸在他白白净净的门面上,顿时鼻口鲜血如喷泉。
跟在身后的常随小三吓得嚎啕大哭,扯着嗓子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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