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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向你保证,以后咱俩正式以兄弟相称,我是兄,你是弟。
我更向你保证,下辈子咱俩换换,你做人,我做牛……”
独角牛像听懂了似的,冲着白手点头。
白手把木桶搁到独角牛的面前。
独角牛低下头,把嘴伸进木桶里,呼呼的,一下把半桶稀饭吃了个精光。
白手摸摸独角手牛的脑袋,提着木桶起身就走。
独角牛依依不舍的望着白手翻墙而去。
独角牛病了,拉稀拉得厉害,站都站不住。
陈老大闻讯从医院赶回家,瞅着独角牛那病怏怏的样子,慌忙把兽医站的老兽医请来。
老兽医来了以后,一眼就看出独角牛得的是什么病。
但老兽医不说,因为陈家仨兄弟名声太臭,他不可能出卖买巴豆的白手。
后话,又是后话。
独角牛病了十几天,后来病好了,春耕也过去了。
搭伙人的钱要归还,治牛的钱花了十几块,租牛的钱一分不少。
陈家仨兄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是白手干的好事。
再说白手,大仇得报,干活也就更来劲了。
秧苗大多已长到了十五厘米高,再过两三天,秧苗就可以移栽大田。
上午,白手先给秧田灌水。
然后拿来几斤尿素,也去陈翠花家拿来三斤尿素,给秧苗最后一次施肥。
这也叫“起身肥”
。
忙完秧田,再忙大田。
还好,白手只需负责自家的大田。
陈翠花家的两亩田,本来由老队长做中间人,说好了让白手打理的。
后来村里的童老七主动要求帮忙,原因是童老七欠陈翠花不少钱,用劳动抵债,双方你情我愿,一拍即合。
白手落得轻松,自家的三亩田,弄好了也不轻松。
离秧苗移栽还有一天,白手拉上板车,把五包炭酸氢铵运到田头。
炭酸氢铵撒到水田里后,白手拿着竹耙趟水。
一方面是把水搅浑,让炭酸氢铵充分溶解,另一方面是把泥土尽量压平,方便秧苗移栽。
干完这些活,白手早早收工,因为明天就是秧苗移栽大田的日子,要早早起来,晚上他也没去陈翠花家“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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