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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五月份的天。
空气中还暗涌着樱花残留的淡淡恬香。
南司顾起床,进来服侍他的却不再是洛璃,换成了戴妍娜。
他紧蹙起眉,眸中暗藏冷冽,低眸看着为他整理衣物的戴妍娜。
终究忍不住开口,“那个女人在哪里?”
这几日,他几乎都不怎么见到她,他甚至感觉到她在刻意回避他,就连平常早上定然会来侍候他起床时,也换成了戴妍娜。
是那日的行为得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突然听到他这么问,语音有些低沉,戴妍娜知道他大概是生气了,她慌忙低下头。
斟酌片刻,才恭敬说,“洛璃说她这几日有些不舒服,所以请求我来服侍少爷,如果少爷想叫她来的话,我这……”
话语未落,戴妍娜感觉到来自头顶有一股强大的戾气,压迫之感浓重得使人抬不起头。
“你说……她病了?”
南司顾面色阴鸷到了极点,倏然一把拧住戴妍娜的脖子,迫使她强行面对他,眸中阴骇得叫人心颤。
戴妍娜感觉到有股撒旦的残忍气息在窜流。
冰眸子凝住她,他一字一句,“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他以为她只是需要时间安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暂时的疏离没关系,她总有想通的时候,却不曾想,她是生病了……
被拧住脖子,呼吸顿时变得艰难,脑颅在充血,胸口一阵阵窒息感传来。
戴妍娜甚至以为,他真会有下一秒就拧断她脖子。
“洛璃……说她没有多大事……所以不想打扰……”
面容是血液停止流动后的涨红,渐渐地凝聚成深紫,戴妍娜怯懦断断续续的回答,熟料……
她话未说完,南司顾猛然松手丢下她,愤然转身朝门口疾步走去。
戴妍娜站在原地,怔怔凝视他离开的背影,眼眸里尽是受伤,还有,深深地……愤怒!
“碰”
的一声,南司顾一脚踢开洛璃的房门,快速扫了一圈,房内并没有她的身影。
她不在?
生病了还不在房间,她去哪里?
灰色天空露出鱼肚白,镶嵌金芒的阳光慢慢升起。
清晨微风不断。
洛璃盘曲双腿坐在白色软椅上,呆滞望着朝起旭阳,眼眸空洞得幽远,神秘……
静静地风拂过她微卷长发,如一副安静得唯美的画卷,无法让人忍心去打扰破坏这一副令人惊叹的境界。
桌上一朵红艳似血的蔷薇花幽静矗立瓶中。
南司顾终于来到楼顶找到洛璃,站在出入口时,却硬生生止住冲动的脚步。
注视她孤寂的背影,一双冷眸缓缓眯起,胸口漾过一抹异样情愫。
她那副面对朝阳的孤寂模样,会不禁让人萌生一种……她随时都会消失的错觉!
想起她时时刻刻安静的模样,都像从不存在过,随时都会离开……
心,在这一刻,莫名有点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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