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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碰到了那个女生,在六楼周旋了很久,还有那只诡异的猫。
如果是晚上十二点左右的话,按照我的时间推算,应该是差不多是那个女生跳楼的时候。
大叔又点了点头,问我:“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个无尽的黑色的漩涡!
那个时候,楼下的一切都被那个黑色的漩涡包围着,根本就感受不到周围别的动静,那个男生,很有可能是那个时候跳下去的。
“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推理很合理,除了那个时候,别的时候要是出事,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是我下楼追李佳期的那段时间,大叔也还在楼顶啊。
大叔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跟我说:“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制造的。”
我恍然大悟,那个女生只是一个障眼法,为的就是转移我们的目的地,“他”
真正的对象是那个叫“莫非”
的男生。
大叔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已经没有烟了,然后叹了口气跟我说:“我觉得跟那个宅子有关系。”
我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不管李佳期到底隐瞒了我们什么,那个黑影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宅子里面还会有一个鬼影,在这之前,我们都没有察觉过。
我们回到东浦的时候,天已经阴了下来,天边灰沉沉的压着很大的一片乌云,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回到屋子的时候,伊楚在我的房间等我,见我进去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的递给我一张黄纸。
这是沉香铺里预约的黄纸。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是在左下角的位置画了一朵云,至少,我觉得应该是一朵云。
我拿起纸片,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上面带着我很熟悉的沉香的味道。
我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我铺子里的黄纸。
“这是哪来的?”
我问伊楚。
伊楚皱了皱眉头:“我到家的时候,天还没亮,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铺子的门口,看到我之后,她就把这个东西给了我,点名说要交给店主,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又是穿旗袍的女人?”
伊楚点了点头,又快速的摇了摇头:“跟我穿的不一样,她穿的是一件锦袍。”
生在我这个年代,是没有接触过旗袍的,我转过头问大叔。
大叔抓了抓他那凌乱的头发,对我说:“锦袍,就跟现在人结婚穿的礼服一样,结婚的时候才穿。”
只要不是伊楚身上的这件天青色的旗袍,我觉得什么样旗袍都无所谓了。
“对了,她还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看样子,死的应该比我还要久……”
“未必是鬼!”
伊楚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叔打断了,他从我手中拿过那个黄纸,也学我的样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这上面没有死气,这明显是女人香水的味道,那个女人应该是个人,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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