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正纳闷着,难不成刚刚听到的声音是我的幻觉。
我以为门口的那个影子就是我老爹,我正想推门喊的时候,门口的人突然转过身来了。
他穿了一件蓑衣,看着像斗篷,但是因为没有戴帽子,所以整个人还是湿漉漉的,连房间里的地板上都渗满了水。
脚上穿了一双有破洞的布鞋,一只大脚趾头裸露在外面。
这个人绝对不是我的老爹!
等我再往上看他的脸的时候,我一下子捂住了嘴巴,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小锅头他爹。
至于我为什么惊讶,那是因为小锅头他爹早在前几天就溺水死了,尸体被捞起来的时候已经被泡的不成样子。
那时候,我还参加了葬礼,亲眼看到他被葬在了山东头的坟地里,葬礼还是我老爹主持的。
那他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铺子里?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吹来一阵阴风,门竟然开了。
我一抬头,眼神就直接撞进了小锅头爸爸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此时,他正直挺挺的看着我,一眨不眨的。
“小铮啊,你在家啊,大伯我要买支香。”
小锅头他爹前一刻还满是狰狞的脸一瞬间变得笑眼盈盈。
但是因为脸被水泡开了,他一笑,脸上的肉都耷拉了下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他说要买香,木讷的点了点头,手指了指一旁的香架。
“你……”
我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冷,连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了半天,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锅头他爹顺着我的手看了看香架子上的香,然后走到一个架子前面,从里面取出了一支香。
这支香,跟我平时见过的祭祀死人的香不太一样,它很短,大约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
特别的是它的颜色,浑身血红,就像是鲜血染成的一样。
它被装在一个玻璃罐子里,小锅头他爹把香从罐子里拿了出来,一下子,我就闻到了一股很奇异的香味,像某种花的香味。
小锅头他爹把香放在鼻尖处闻了闻,然后拿了香就要走。
看到他要走,我立刻上前一步:“你……你还没给钱呢。”
这个时候还想着钱,果然小时候就显露出财迷的本性了。
听到我的话,小锅头他爹脚步顿了顿,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叹了一口气:“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把老骨头,大概也就这个东西还能用了。”
说着,他回过身,不由分说的在我的手里塞了个东西,摸着感觉有点滑溜溜的。
之后,小锅头他爹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没细想,就去看小锅头他爹放在我手心里的东西。
我的手心里竟然躺着一只血淋淋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一把将那眼睛扔了出去,谁知道那眼睛就像是长在了我的手上一样,甩都甩不出去。
我感觉,这眼睛好像在对我笑,因为他是眯着的。
看了两眼之后,我都觉得这铺子的墙壁上都长满了很多很多的嘴,他们都在冲我“咯咯”
的笑。
我点燃香蜡,挖开腐烂的土壤,掘出我的爱人。她依然长发飘飘,明艳动人。亲爱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吗?床底下,镜子里,窗外柳树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终于,我找到她了。被她用牙齿咬断喉咙的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温柔的脏腑,请轻点搅动,我要在爱人的腹中,看她腐烂前最美的模样...
...
...
乖…自己坐上来…秦末看着车内的左南臣,往哪坐?传闻左南臣,暴殄嗜血,手段残暴,无情绝爱。秦末眼中的左南臣,床上饿狼,床下色狼。重生前,他对她强取豪夺,禁锢她,与世隔绝,霸占囚之。重生后,秦末哄臣大宝宝。左南臣,你让我出去玩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让我学习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给我宝宝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最喜欢在秦末小耳朵边,用那性感的磁性声低咛末末,叫给我...
...
新婚前夕,姐姐离奇失踪,她被迫嫁给了准姐夫。男人索求无度,没日没夜抵死缠绵,又冷酷无情,亲手把她按在手术台上,逼她堕胎。她心灰意冷的逃走,他掘地三尺也要逮到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