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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
这证明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是我的一个梦,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了。
我转过头去看那个巷子,它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巷子的尽头是一间很低矮的民房,上面挂了一快招牌,写着“馄饨”
两个字。
我看了看大叔,决定还是不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我收起了小册子,走到车站,坐上了会东浦的汽车。
一提到“忘川”
,大叔那抗拒的表情我还记得,一路上,我的脑子都被那个女人的样子占据了,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再加上,我对“驻颜香”
一无所知,怎么才能做出她想要的香。
“大叔,你有没有喝过忘川的水?”
我没头没脑的问了大叔一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问。
大叔白了我一眼:“跟你说过了,不要叫大叔,我才比你大几岁而已,我叫方城,记住了嘛?城墙的城。”
大叔几乎是用吼的声音来说完这几句话的。
但是,我完全不在状态里面,依旧不依不饶的问他:“你喝过忘川的水嘛?”
大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显然是对我没办法,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说:“不知道,也许上辈子喝过吧,我不记得了。”
我也好像记得,这应该是上辈子的事情,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说我七岁的时候喝了她的忘川水。
也许,这一切只有老爹知道,但是我不能再去问他了。
回到家的时候,伊楚在房间里面担忧的看着我,彻夜未归,她当然担心。
但是,看到我的状态不太好,她就没有问我。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太累了,需要休息。”
然后就上楼了,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我隐隐约约的有听到大叔安慰伊楚的声音,我从床底下把那本沉香典拿了出来。
我从头翻到尾,都没有找到关于“驻颜香”
的做法,我摸着沉香典后面被撕开的那一页缺口。
这本书,我之前从未见过。
我不知道这后面的一部分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或者,在我老爹的手里,它就是这有半本的。
那个女人只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徐家老宅的事情还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我突然想起,那天那个老者到铺子里,跟我说话的,我是不是不要卖我的香,就不会这么矛盾了?
不知不觉,我抱着沉香典就睡着了,我是在一片惊恐的呼叫声中醒过来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是,从远处隐隐的透出来一丝的火光,我立刻走到窗户旁边。
镇子上的人已经乱作了一团,看着火光的方向,应该是来自徐家老宅的。
我想也没想的冲到楼下去,方城大叔不在,连伊楚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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