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叔,你们在不在外面?大叔,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大叔……”
我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大门是用纯铁做的,敲起来的声音很沉闷,我都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到。
大叔一直跟着我们来到钟楼外面的,我希望他能回答我一句。
但是,我把手都敲肿了,外面一点回应的声音都没有。
我都把耳朵贴在门缝上了,外面依旧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钟楼里面阴气重,周围连个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
钟楼里面的阴气“呼呼”
的响,好像都在嘲笑的一样,钟楼里面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定,好像都在等着我精疲力尽的那一刻,然后冲上来把我吃了。
要知道,我这身体放在鬼里面,那跟唐僧肉没什么区别。
我背靠着大门,看着眼前那些聚集起来的阴气,我越来越弱,钟楼里面的阴气就越来越强,有一些甚至能聚起人性来了。
那种不好预感又涌上了我的心头,不过,这回我宁愿醒来的时候是在别的地方,也好过在这里被这么一帮恶鬼盯着强,看他们那样的表情,就跟几百年没吃饭了一样。
突然,我听到钟楼上面发出了一连串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有人拖着凳子在地板上行走一样,咿咿呀呀的,听着很刺耳,我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耳边吹过一丝阴风,还伴随着陆陆续续的开门的声音。
我一听这声音,心想完了,听这动静应该是房间里面的那些人偶出来了。
这钟楼的一楼很高,除了墙壁,和大门什么都没有,周围空荡荡的。
但是,正因为空荡荡的,所以那些声音听到耳朵里面分外的震耳欲聋。
渐渐的,椅子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好像就在我的头顶上传来的一样。
因为钟楼的走廊是铁制的。
所以,椅子摩擦在上面的声音更加的响亮和刺耳。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只能把背上的桃木剑抽了出来,紧紧的盯着楼梯口的位置。
没过一会儿,铁制的楼梯上面就响起了一阵生硬的脚步声。
“咚咚咚……”
这一下一下的好像都是踩在我的心尖上的,她们每走一步,就好像我离她们又近了一点。
我虽然手里拿着桃木剑,但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对于一个我还马马虎虎,一下子来这么多,我怕我有密集恐惧症。
这钟楼里面起码有好几十个房间,要是每个房间都有那么一个人偶的话,她们不用出手,这么多“人”
,光压都能压死我。
我紧紧的握着桃木剑,脸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一样的,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
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因为人偶的身体是僵硬的,所以她们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就格外的大。
就在我看见第一个人偶的身体冒出来之后,后面的竟然全部都倒了下来,压在了第一个人偶的身上。
一瞬间,那个人偶就已经被压的支离破碎了,她的脑袋直接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然后直接滴溜溜的直接滚到了我的脚边上。
我吓得差点就坐在了地上,她那个头就正对着我,一半的脑袋都被压扁了,连里面的头骨都碎了一半。
我点燃香蜡,挖开腐烂的土壤,掘出我的爱人。她依然长发飘飘,明艳动人。亲爱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吗?床底下,镜子里,窗外柳树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终于,我找到她了。被她用牙齿咬断喉咙的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温柔的脏腑,请轻点搅动,我要在爱人的腹中,看她腐烂前最美的模样...
...
...
乖…自己坐上来…秦末看着车内的左南臣,往哪坐?传闻左南臣,暴殄嗜血,手段残暴,无情绝爱。秦末眼中的左南臣,床上饿狼,床下色狼。重生前,他对她强取豪夺,禁锢她,与世隔绝,霸占囚之。重生后,秦末哄臣大宝宝。左南臣,你让我出去玩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让我学习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给我宝宝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最喜欢在秦末小耳朵边,用那性感的磁性声低咛末末,叫给我...
...
新婚前夕,姐姐离奇失踪,她被迫嫁给了准姐夫。男人索求无度,没日没夜抵死缠绵,又冷酷无情,亲手把她按在手术台上,逼她堕胎。她心灰意冷的逃走,他掘地三尺也要逮到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