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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夯洗啊刊!”
张宽对老三道。
“好,我马上就‘上去拿钱’,马上去!”
老三迅速离开,他简直就是张宽肚子里的蛔虫啊,这都能听得懂!
财务室的女人是张宽的情人之一,一听真要拿钱瞬间变脸,她可不相信有人敢在张宽的地盘上闹事,便跟着老三下来了解情况,见到枪都塞张宽嘴里了,这才赶紧上楼数钱。
当老三用布兜拎着二十二万现金过来时,张宽下巴上已经全都是口水了。
“老大,钱一分不少!”
老三小心翼翼的把钱放在陈鱼跃面前的地上。
陈鱼跃这才一脚把张宽踹飞,三五秒的功夫就把手里的仿五四彻底拆解了,他上前捡起地上的布兜,里面二十二叠钞票,整整齐齐。
就在这时,屋外几辆汽车纷纷驶来,转眼间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陈鱼跃怼在门口的五菱之光也被堵住了。
几辆车里呜呜泱泱跳下来几十号人,手里武器各式各样,木棍、钢管、铁锹、砍刀样样俱全!
“操!
谁他妈敢来这里整事儿!”
带头的是个赤膊的光头,脖子里的金项链有手指头那么粗!
胸口纹了个龙头,红色点睛,显得格外骇人,结实的胸大肌和六块腹肌肆无忌惮的炫耀着他的强壮。
随后,众小弟就在金链纹龙男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陈鱼跃看着外面气势汹汹的众人,嘴角微微扬起,他很清楚如何对付这些混社会的流氓地痞,三拳两脚抽个巴掌绝不足以平事儿,要想让对手永远都规规矩矩的,只能给他打黏了,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几十号人涌入院中,纹龙男气势汹汹的冲进屋里吼了一声:“宽哥,我没来晚吧!”
张宽见援兵到了,终于有了一丝底气:“没来晚。”
“你小子是什么东西,竟来这里撒野!
不想混了是吧?”
纹龙男指着陈鱼跃怒骂一声,对于敢跟张宽叫板的人,他绝不轻饶!
五年前他在东北犯下要案逃到天海,张宽在他最危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他就留在张宽身边卖命,无论是讨高利贷,还是守沙场抢工地,他都给张宽立下过汗马功劳,后来张宽开了个饭店,沙场就全权交给他打理了。
陈鱼跃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把装钱的布兜系好口,然后在手上绕了一圈握紧。
“操尼玛!
老子给你说话呢!”
纹龙男当场发飙,夺下身后一个小弟手中的镐把,大步上前抡圆了就往陈鱼跃脸上砸去!
陈鱼跃侧身一闪,镐把狠狠的楔在了张宽的办公桌上!
此时陈鱼跃手中已经掠起地上又一根弯曲的钢管,顺势将钢管狠狠挥出去,正砸在纹龙男的小腿迎面骨上,只听咔吧一声,纹龙男嚎叫一声就抱着小腿倒了下去,紧跟着陈鱼跃一记闷棍又狠狠砸在他背上,这货顿时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
一个冲动的小弟挥起铁锹就要报仇,结果被陈鱼跃一棍砸在手腕,铁锹脱手而飞,疼的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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