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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是要单独给端木暄敬茶,姬无忧心里自然明白,洒然点头,他轻笑着称赞着。
抬眸对上端木暄的双眼,意有所指提醒道:“软侧妃这杯茶,王妃可要仔细喝着。”
心中暗暗思量,端木暄轻轻点头,
又多看她一眼,见姬无忧转身离去。
他向来不是多事之人,但偏偏事关于她,他便会多上几分心。
但,有些事情,总该是她自己面对的。
而他的关心,对她来说,只怕会是更大的负担!
目送姬无忧离去,端木暄回眸再次看向阮寒儿。
眸光扫过柳儿端着的茶杯,她缓缓叹道:“莫要在这里罚站,妹妹还是随我到厅内说话吧!”
说罢,她转身向里,移步前厅。
“是!”
眸中精光一闪,红唇微弯,阮寒儿跟着端木暄一路进入前厅。
进入前厅,在主位落座,端木暄眉梢轻抬,看向近前正打量着前厅的阮寒儿。
方才,阮寒儿说要与她独处片刻,状似有姬无忧在场拉不下脸面与她敬茶。
这会儿姬无忧离去,她们亦到了厅内,厅内加上阮寒儿带来的柳儿丫头才共有三人。
可,即便如此,却不见她接下来有任何动作。
半晌儿之后,她悠悠开口问道:“妹妹不是要与我敬茶么?”
阮寒儿闻言,轻哼一声,脸上笑的灿烂,说话的语气也跟着变了“姐姐真的以为我会给你敬茶?”
见阮寒儿如此,端木暄不见恼怒,反倒淡淡一笑:“那妹妹此行所为何来?”
若阮寒儿会心甘情愿的给她敬茶,那猪都能上树了。
敬茶,只不过是她此行的由头,她到底为何而来,只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水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上前两步逼近端木暄身前,阮寒儿黛眉微耸,红唇弯起:“姐姐一入王府先给了我一巴掌,又留宿听风轩五日,只如此便觉得自己赢了么?”
试问哪个女人在荣宠之下会容许别的女人占去了自己的风头,且这个女人还处处压制于她?此刻阮寒儿心中是有恨的,她恨端木暄打了她却能全身而退,恨赫连煦不为她做主,反倒让端木暄留宿听风轩,让她成了王府最大的笑柄。
但她所有的恨,只能对端木暄,却不能奈何赫连煦。
一切只因她爱极了那个男人,而眼前的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不仅霸占着正妃的位子,还想要将那个男人从她身边夺走。
是以,她要做的,便是守住自己的王府宠妃的地位,而不是乖乖给这个连丫头都不如的所谓王爷正妻敬茶!
阮寒儿如此,端木暄一点都不觉奇怪。
只是,她真的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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