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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少见赫连煦对自己动怒,知道他定是误了什么事情,荣昌急忙解释道。
“这个女人……”
额际,越发的疼了,用力的揉了揉鬓角,赫连煦顾不得责怪荣昌,只对他吼道:“去她的房间看看,可还有人在!”
嘴上虽这么说着,不过他的心,却早已沉入谷底。
她,该是早已离开了。
“是……”
忙不迭的点头,荣昌转身便要向外,却不料赫连煦此刻又十分懊恼的出声道:“不必了……”
“呃?!”
荣昌转身,满脸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在他的枕侧,放着一只香囊,还有一封书信!
伸手,将枕头上的香囊拿近鼻前轻嗅了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赫连煦将之握在手里!
“端木暄!”
她,居然对他用迷香!
气急败坏的闭了闭眼,噌的一下将香囊掷在地上,他将枕头上的书信快速打开。
片刻,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赫连煦几近发狂!
世间女子,莫不把贞洁看的比性命还重!
以前,他误会过她。
但昨夜,自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时,他便以为,如她这般艰难的保全贞洁的女子,只要失身于他,便不会再有其他心思!
可这个女人,又一次出乎他的预料!
是的!
出乎预料!
她居然在失身于他之后,留下一句,此一别,今生不求再见,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知道王妃的老家在哪里?!”
愤怒,燃炙了双眼,将手里的书信揉于手中,赫连煦板着脸问着荣昌。
荣昌点头:“当初王妃嫁入王府时,小的曾经调查过。”
嘴角,轻抽了几下,赫连煦沉声冷道:“派人到她的老家去找!”
“是!”
荣昌心神一敛,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呼吸,渐渐平息,心中的怒气,却丝毫不减。
看着荣昌离去,赫连煦攥着书信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身为女子,端木暄早年入宫,此刻离开皇宫,能去的,多半是儿时的居所。
过去,在赫连飏将端木暄赐给他的时候,他只知她出身卑微,唯一的长处,便是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颇为受宠!
此刻,他才觉得,他对她的了解,真的太少太少。
少到,他不知她的出身自哪里,家中,可还有父母健在!
更不知……她的真容!
顷刻间,仿佛暴风雨来临一般,赫连煦所在的客房,摔砸声不绝于耳,现场一片狼藉。
依着赫连煦的吩咐,差人去端木暄的老家寻找之后,荣昌便又返回客栈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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