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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如春风,好似能够化开无数忧愁。
“薄情,有时未尝不好。”
嘴角微扬,端木暄也笑了。
“一阵子不见,今日再见这个薄情女子,我发现她的笑容更多了些。”
满是调侃的对上端木暄的笑靥,轻点了点头,姬无忧好看的唇形微抿着又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不管你是身在皇宫还是王府。”
闻言,端木暄嘴角的笑意更深几许。
刚想再说些什么,见姬无忧的视线望向门扉处,微蹙着眉,她顺着他的视线一路望去,却见有人已进了大门正向着她们走来。
“姑姑!”
紧蹙的眉头微微一颦,端木暄自桌前起身。
来人是曾在宫中教导过她的刘姑姑,她早前刚来过,且翠竹说她已经回宫了。
笑吟吟的上前,刘姑姑礼仪周全的对端木暄和姬无忧分别福了下身,温和的道:“老奴参见王妃,给侯爷行礼。”
“姑姑请起!”
虚扶刘姑姑一把,端木暄微微弯唇,寻思着她去而复返的原因:“听翠竹说姑姑已经回宫了,怎么这会儿又……”
笑眯眯的看着端木暄,刘姑姑回道:“老奴奉太后之命前来接王妃入宫!”
端木暄微愣:“王爷不是已经入宫了?”
刘姑姑语带笑意,“王妃不是没一起过去么?”
端木暄心下微微一窒,赫连煦明摆着不想带她进宫,可太后今日之宴只请三人,她本想着今日不去也就罢了,让赫连煦和纳兰煙儿两个人把事情说清楚了便可,但,看样子她是必须要到的。
心中轻叹,端木暄转头看向姬无忧:“那侯爷……”
在王府里,姬无忧毕竟是客。
“你放心入宫!”
手摇折扇,姬无忧左右看了看,颇有些得意的道:“在这王府里我比你熟悉。”
“那……请侯爷自便!”
她竟忘了逍遥候跟场昶王关系匪浅。
眉梢轻挑,对他的话心生讪然,端木暄只如此说道,便随刘姑姑一起离开。
只要能在宫中生存之人,皆都奉行少言,少听,多做六字,刘姑姑自是深谙其理,但自端木暄进宫之时便跟在刘姑姑身边一起伺候太后,话若说的深了,刘姑姑算是她的师傅,也看她极重,自然有话便会与她讲了,对她毫无保留。
在进宫的路上,端木暄从刘姑姑口中得知,纳兰煙儿早已进宫,却尚未与赫连煦见面,只因她并非是应太后旨意到初霞宫,而是一直待在翌庭宫里。
纳兰煙儿待在翌庭宫里,端木暄一点都不觉奇怪。
只是想到待会儿那两人要在她面前相见,端木暄便不禁眉头紧皱,久久而不得舒。
“启禀王妃,初霞宫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辇停驻,负责驾车的车夫在外恭敬禀道。
娉娉婷婷步下车辇,仰望着宫殿上方初霞宫三个烫金大字,端木暄不知在这座宫殿里,今日等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初霞宫大殿之上,各种珍馐美味置于桌案,太后稳坐于上,赫连煦和纳兰煙儿分坐两旁。
如那日端木暄所见一般,纳兰煙儿还是那么美丽绝伦,她的美丽,到哪里都吸引众人目光,只是与她隔空而坐的赫连煦却是脸色不善。
他是在恼她终是进宫来,还是已然被纳兰煙儿所拒?
心下百转千回,端木暄已随刘姑姑上前。
“臣妾参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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