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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出声,赫连飏转身回到纳兰煙儿身边,将她拥入怀中,轻言抚慰:“煙儿莫怕,一切都过去了。”
看着他们相互偎依的样子,赫连煦冷冷一笑。
许是药物所致,他的眼神渐渐涣散。
就在此时,不等侍卫将他带下去,殿外传来唱报之音:
“太后驾到!”
太后,终于到了。
微微松了口气,端木暄余光扫过赫连飏的侧脸,呼吸不禁再次一滞。
他的面色,轻松淡然,似是早已料到太后会到!
“你们这些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竟敢对王爷动手!”
太后一进殿内,便见赫连煦被侍卫压制,待走近再看,发现他已负伤,且神智涣散!
不由的,她精致描绘的眉梢陡立,声音也不悦起来。
“今日之事,阿煦犯了大错,母后难道还想包庇他不成?”
赫连飏的眸底,如寒夜之星般,有火苗跳动,与此同时,他嘴角的笑,也更加凛冽起来。
“哦?皇上倒是与哀家说说,煦儿到底犯了什么打错!”
狐疑的轻哦一声,太后目光犀利的四下看了看,见端木暄垂首跪地,纳兰煙儿衣衫又不整,她心下大约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宫中过活,没有哪个人是一帆风顺的。
她之所以能够坐上太后之位,所凭的并非只是运气而已。
曾经,她用过的手段,比之今日他们加诸在赫连煦身上的,恐怕都要更甚几分。
但,身为母亲,她岂能容人如此陷害设计自己的亲生儿子!
气氛,一时有些僵滞!
抬眸睨了赫连飏一眼,庞海轻咳一声,凑上前去,对太后陪着小心道:“启禀太后,方才王爷对皇后欲行不轨之事。”
“满口胡言!”
面色一沉,啪的一声甩了庞海一个耳光,太后对上他的眸子,冰冷喝道:“王爷对皇后欲行不轨,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怎么地?事关皇家声誉,你一个做奴才的也敢胡言乱语!”
“奴才告罪!”
连忙垂首,庞海面如酱色。
“太后的意思,是煙儿以自身清白,陷害王爷么?”
杏眼含泪,纳兰煙儿自赫连飏怀中站直身子,如迎柳般轻颤着。
“呵……”
听她此言,边上被人压制的赫连煦,竟是冷冷一哂!
见状,太后亦冷哼一声,“这话,是皇后说的,可不是哀家说的!”
面上,泛着冰冷,赫连飏沉声问着太后“今日之事,人人得见,母后一定要如此颠倒黑白么?”
“那皇上觉得,哀家就该看着你制了煦儿的死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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