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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海瑞阻止了王文昌,而王文昌还以为海瑞是惧怕徐阶的权势,趋炎附势,对此颇为不屑。
海瑞不方便说明原因,只能安慰自己清者自清,相信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如果徐阶功败了,那么这也许就成了一桩将永远埋藏的冤案,其中的内情也许永远不能为人所知了,但那又如何?
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自己已经以鲜血洗清了冤屈。
“恩师?”
程仲见海瑞似乎陷入了沉思,便叫了一声。
“啊!”
海瑞回过神来,说道:“好了,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利,早些回去读书,要心无旁骛知道吗?”
辞别了海瑞,程仲满腹心事的往回走。
真没有想到小小的华亭县竟然有一位内阁次辅,那可是中央的大干部!
自己竟然毫无所知,甚至王文昌还羞于提到他的名字,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程仲马上想到那天晚上和谢江波在静心斋遇到的年轻人,似乎就是姓徐的。
对!
海瑞对他的称呼就是徐二公子,难道说这个徐二公子和徐阶有什么关系不成?
如果是真的话,那自己可就惨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一个官二代!
算了,先不想这些无用的了,华亭县虽然不大,但也不小,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程兄,程兄!”
程仲的思绪被谢江波破锣一般的嗓音打断了。
“哎呀,你可让我好找。”
谢江波说道。
县试散场时,人多声乱,谢江波并没有见到程仲跟随海瑞离开,还在那没有苍蝇一般找了几圈。
“谢兄恕罪!
刚刚送恩师去了。”
程仲说道。
“这有什么可恕罪的?”
谢江波哈哈一笑说道:“今天真是太畅快了,你是没有仔细看卢多勋那张脸,都快黑成碳了。
让曾经的华亭第一才子吃瘪,而且主动认输,我的程兄呀,你这一回算是替兄弟我出了一口窝囊气呀。”
“第一才子?”
程仲笑了笑,就凭卢多勋也敢担第一才子的声名?从海瑞那里程仲了解到,徐阶徐阁老十九岁的时候都是探花了,而卢多勋呢?还仅仅是一个秀才,比之徐阶那是差的太远了。
“他当然算不了第一才子,现在谁不知道华亭的第一才子是程兄您呀。”
谢江波说道。
“虚名累人,不要也罢。”
程仲说道。
这样的道理非常简单,但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勘破,说起来真是可怜。
“好了,不说那些了。
我们兄弟有段日子没见了,今天趁这个机会好好聚聚如何?”
谢江波被父亲禁足,今天因为县学月考才有机会出来,当然不愿意早早的回“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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