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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说着站起身欲离开,可衣角却被人给拉住,转头看去,只见蔡月月正一脸可伶兮兮的看着他,“我走不动了。”
“我不是搬运工。”
边伯贤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转身头也没回的离开。
“喂,你……”
“好了,月月,他这个人就是很欠……”
沐曦话还没说完,那抹微弱的光亮已经出现在了眼前,看着黑暗中那看不怎么真切的男人,她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男人不是在国外吗?
容肆隐没在黑暗中的眸子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但他浑身的冷凛和阴霾连一旁的蔡月月都感觉到了。
“那个……我,先走了。”
说着,她赶忙跛着脚朝着刚离开的边伯贤追了过去。
容肆看了眼她红肿的手腕,“霓茉呢?”
沐曦心里那刚升起的一丝喜悦瞬间消失殆尽,随即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道,“对不起啊!
帮了倒忙,不仅把人跟丢了,还迷了路。”
说着她扶着树干稳了稳身子朝着一旁走去,但才走一步,整个人便被拦腰抱了起来。
“你……”
“你是一天不惹祸不消停是不是?”
头顶男人的嗓音带着沉重的不悦,被他抱在怀里,沐曦不由撇了撇嘴,这几个小时,她都提醒自己要强装坚强,可待看到男人出现在她眼前的刹那,所有的坚强都化作了浓浓的委屈。
可听着他斥责的话,沐曦紧抿着红唇,倔强的没有说话,伸手死死的搂着男人的脖子,她脑袋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渐渐的,有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男人胸前的衬衫。
容肆浑身似乎有片刻的僵硬,抱着沐曦走在满是荆棘的林子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四周只剩下一片冲鸟的叫声。
肚子的饥饿再加上几个小时的疲惫,沐曦哭着哭着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白,鼻尖还有那刺鼻的消毒水味。
“沐曦,你可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竟然是上官霓茉。
“你……”
“对不起啊!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上官霓茉脸上带着愧疚,“那些人是我的保镖,可他们却被收买了,想绑架我威胁我爸,可是在半路的时候我逃走了,可我没想到你跟了上去。
对不起。”
听着她的话,沐曦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搞了半天,她这个当事人好好的,她倒九死一生,险些被毒蛇咬死回不来。
“没事就好。”
她勉强的勾了勾嘴角,抬眼间,正好看到容肆正推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医生。
“那蛇虽然有毒,不过还好及时打了血清控制住了毒素,手心的伤口也已经处理了,注意不碰水不让伤口发炎,好好休息就没事了,而沐小姐会昏过去是因为一天没有吃东西的缘故。”
医生帮她检查完对着容肆道。
容肆还没开口,上官霓茉急忙起身问,“那这毒蛇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不会,放心。”
那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个,我没事了,你们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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