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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黄逸眉毛一挑,似是不屑:“香主听起来,实在很难令人提起兴趣。
我要走了,请让路。”
黄逸再次一拱手转身就要上马车。
“站住!”
突然,另外一个骑马的头目驱马向前。
眼神冰冷的盯着黄逸喝到:“你敢小瞧我竹花帮香主之位。
我身为竹花帮香主,尊严受到挑衅。
今日便与你一战斗,你若胜了并放你离去,你若败了,并从我手下小弟做起。”
“这。”
黄逸转头瞄了车夫一眼。
车夫立马会意,眼神一眯:“‘通达’向来不管江湖中事,倘若你想强行留下我们的客人,对我们声誉造成影响,说不得我们也是要管一管。”
“此事与‘通达’并无冲突。
我只约这位小兄弟一战,只为让他知道,何为人外有人。
若你战胜我,小看香主一职无可厚非。
若你连战都不敢,却别怪我小瞧你是个嘴皮子功夫的懦夫。”
那香主坐在马上,鄙夷的眼神从上往下的望着站在地上的黄逸。
“懦夫?哼,要战并战。
我黄逸从小到大,面对枪林弹雨未曾逃避,会怕你一个区区香主。
你要如何战画下道来。”
黄逸被他一激,也是怒出火来。
“好,算你有种。
你我站立之地方圆十米为界,各凭本事。
出界者败、降者败、倒地不起者败。”
香主手一扬长剑丢出,手下喽啰急忙接住。
很明显,香主是要赤手空拳与黄逸一战。
“谁怕谁。”
黄逸脱下身上的粗麻布衣服,这是之前老人家里拿来的。
虽然一块长布看不出长短,但是若真动起武来始终是不太方便。
尤其是两只手从袖子穿出的地方,总觉腋下紧绷,背后略紧。
换上‘傲云衫’,这是扬州武馆的武服。
黄逸将粗麻布衣服与武馆颁发的‘青钢剑’一同放入车内。
这才返回走到香主的面前。
“那么开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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